夏艾尔思考着能给黑夜女神什么好处。
他的确是现编，毕竟骗黑夜女神挺有难度的。
“你就把我当成是你天秤的另一端？”
黑夜女神有些看不下去，随便给夏艾尔找了一个理由。
两人都知道，这些都是虚的，偏生夏艾尔还真想给个正经的理由。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但你是母的，留下改良基因也行。”
夏艾尔倒也不装了，帮罗塞尔和帮克莱恩是一个道理，传统的思想情节而已。
按照黑夜女神的猜测，夏艾尔这种人，宁愿唤醒福生玄黄天尊让世界沉沦，都不会让南北大陆的神灵，或者其他的旧日去统治西大陆，他对南北大陆有多么不在意，对西大陆就有多么的重视。
宁愿毁掉，不予外人。
这种领地意识，不止人类有，动物都有，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这么失礼的话，我只说一遍。”
“我也觉得，这太不尊重人了。”
他朝着黑夜女神歉意的微微躬身，那些...嗯...激进的念头说一次就行，不用反复拿出来提及，那会很难看。
“确实不礼貌。”
黑夜女神点点头，知道这是夏艾尔专门挑的最难听，直白的话来说的。
“你看到精灵们经过这么多代的传承，逐渐偏向北大陆的风格是什么心情？”
黑夜女神忽然提到一个问题，她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
“挺可爱的。”
“不过，高希纳姆还在，所以精灵还是精灵，大部分精灵也还保持着传统。”
夏艾尔知道，黑夜女神说的是，经过这么多代的繁衍，加之生活环境等原因，现在一些精灵容貌上偏向北大陆的人种，但这也很正常，高希纳姆还在，最内核的东西就能通过特性等方式传承，倒是也无所谓。
这种融合不算什么，原时间线，那种如同孤魂野鬼一样，只能在文明的角落活动，被视为异类，或者精怪，高串行全部陨落，后来的两位有些香火情的他乡人也选择性忽视，如同被遗忘者一样的处境，那才是令夏艾尔感觉不适的。
“我即文明，他即文明。”
“但我也想看着文明自行的发展，在我们的呵护之下...”
“说来也挺奇怪，我对精灵这个种族的爱，胜过对于高希纳姆，明明后者才是对我帮助最多，与我关系最亲密的。”
“明明高希纳姆完了，精灵也差不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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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想一想，我们想活着还真是辛苦。”
夏艾尔的感叹，让黑夜女神很想翻白眼，精灵自第二纪元开始，就在南北大陆，五大海洋作威作福，就沦陷了一个光辉纪元，还没受到远古太阳神重点打击，风暴教会打算下重手的时候，精灵又崛起了一个隐者。
不就低沉了一个纪元，一千多年吗，你居然足足从第四纪元记到现在，记了快四千多年。
远古太阳神统治世界的时候，那是整个世界都要低头，不敢仰望天上的太阳，又不是只有你们精灵那样。
黑夜女神礼貌微笑，并不言语，她砍魔狼，是一剑两条腿，无法共情。
夏艾尔接着取出《神之画卷》，上面残留的阴气”让黑夜女神表情一愣，又一件带着永暗气息的物品？怎么这么多？
她望了过去。
这是一幅东方的写意山水画，若是位格足够者来看，赫然能够发现画卷上面那个如同印章一样的漆黑的鬼手印。
画中有山，有水，山是阴山，满是坟地，水是死水，死水沉寂。
魂魄徘徊，鬼气森森。
求生无路，求死无门。
这幅画卷控制的奴役，会介于一种生与死的状态当中，比起秘偶更惨，秘偶至少没有精神”与怨气”。
“你需得拜见祖师，然后我再代师收徒，代师传法。”
涉及到礼法，夏艾尔认真地讲解了各处不能省略的细节。
“祖师是谁？”
黑夜女神也没有含糊，但难免还是好奇地询问道。
酆都大帝？东岳大神？
“当然是永暗之河本身。”
夏艾尔回答地很自然。
黑夜女神眼皮一跳，表情罕见地有些绷不住。
师法天地，这不是很正常？
夏艾尔疑惑地看着黑夜女神，“有什么问题吗？”
“添加你们的蒿里一脉，需要与永暗之河创建联系？”
黑夜女神想到夏艾尔之前的表现问道。
“对啊，这是立教的根基，也可以叫做受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