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秒杀。
红祭司途径收割的能力就是如此，只要命中要害，那就是直接收割。
甚至打到分身都能够波及本体，不然苟三家在红祭司面前可不会那么乖。
“你不阻止我？”
图铎收回穿胸而过的黑手，扶着索伦的尸体，转头向夏艾尔疑惑问道。
“我预言到了这一幕。”
“常态的预言，会有不同的解读，也会指向两条不同的道路。”
“阻止你的代价，或许会更加沉重。”
夏艾尔能怎么办，他现在甚至还有点庆幸，第五纪元没有急吼吼的像橘光说的登临灵界之上，重归圣座，那样可能是直接无敌，也可能是套上一副更加沉重的枷锁，谁说的清楚呢。
“能让你舍弃两个的代价...我们全灭？”
“索伦成神之后，真的掀起了一场大战，并且将几位神灵都拖下场？”
图铎短时间只能想到这么一个可能，不过他现在倒是也不怎么在乎了，反而是看着夏艾尔问道，“那么，要来吗，让我最后体验一下做女人的感觉？”
“没兴趣。”
夏艾尔摇摇头，拿出一个铃铛，将索伦残馀的灵性，精神等收集起来，他还有终点的权柄，所以超凡者死去，归冥界，还是归他，在他的一念之间。
索伦到死恐怕都没想到，图铎直接在夏艾尔的注视当中背刺，夏艾尔现在完全没兴趣做一些...没谱的事情。
别的穿越者指定比他轻松多了，他们肯定比较接地气...夏艾尔觉得自己失去了奋斗的乐趣，只能看着别人奋斗。
“特里尔给你了，你振臂一挥，半个北大陆都会归附。”
既然都到了这一步，夏艾尔自然也将白皇帝留下的政治遗产转交给图铎。
“这算是一场胜利吗？”
图铎将唯一性，三份串行1特性，配置成一瓶燃烧着火焰的深红魔药，笑着问道。
“反正对我来说算是一次失败。”
夏艾尔承认了自己的失败，毕竟无论怎么样，梅迪奇也只被卖了一次，他却要卖索伦两次，虽然第二次不太算，索伦并不会再次陨落，依然让觉得，这不太爽利。
“那就算我赢吧。”
图铎点点头，红祭司就红祭司吧，性别其实不重要，或者说可以选择性舍弃。
“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
夏艾尔情绪恢复，他语气有些微妙的说道。
“恩？”
图铎准备嗑药的动作一顿，歪头看向夏艾尔，随意笑道，“我以前其实喜欢所罗门，他陨落之后，我就喜欢你了，因为那时候，我以为我能当黑皇帝了。”
图铎这会倒是坦诚，他知道夏艾尔想问的不是这个，不过不防碍他这么回答，毕竟喝下魔药就没机会说了，那会再说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况且，这没什么不好意思，图铎的喜欢就很简单，或者说干脆。
夏艾尔点点头，也没有在意，而是比较认真的思考着，甚至是边想边说道：“你说，红祭司有男性的权柄，原初魔女有女性的权柄，这固然造成了性别上的强制转换，但...”
“如果红祭司通过战争的权柄，将自己与原初魔女连接起来，那红祭司和魔女就能够共享，互换权柄，如果将男性，女性的权柄相互交换，映射的性别是否也会发生变化呢？”
夏艾尔觉得很有可能，但又觉得这是在作死，这个宇宙是最不尊重性别的，又是最尊重性别的，搞不好底层逻辑会烧起来，两个真神因为这么搞笑的原因疯掉就抽象了。
“恩？？？”
图铎意外了一下，真没想到夏艾尔会提出这么一个问题。
在眼里，当决定转途径的时候，原初魔女奇克就已经是死敌，结果夏艾尔居然提出了这么个问题。
性别其实不重要，图铎这种实用主义只是不喜欢换，但换了更好也无所谓，在他看来，奇克这种当了半辈子魔女的魔女，肯定也不会在意性别这种小事，但夏艾尔的话，让图铎联想到了一件事情啊。
图铎是看过第二块亵读石板的，亚当给看的，赞助的红祭司途径魔药配方。
串行0红祭司的战争权柄，不止是能够分享力量，连位格和唯一性都能够分享，虽然同一时间，团队里面只有一个人能够利用唯一性，但如果是红祭司和原初魔女分享呢？
普通的队员，哪怕分享到唯一性和位格，没有本身的基础作为支撑，无法发挥出完整的威能，但作为相邻途径的红祭司和魔女不同，他们是相邻途径，哪怕互换”唯一性，照样能够完美发挥威能，甚至因为带上一点古神的色彩，还会更强一点？
这...一瞬间，图铎看向夏艾尔的眼神都变了，心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