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快了图铎一步在审判者途径上面发力。
这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也正常，谁让那边的比起夏艾尔爽快”得多呢。
说支持，直接上，不磨叽。
图铎本来就晚了一步，想要在六神当中争取支持的话，她要面对的女性神灵有，恶劣的黑夜女神，恶劣的大地母神，恶劣的智慧之神，想要争取三个女人的认同，比起特伦索斯特那边争取三位男神的认同，麻烦多了。
夏艾尔倒是没掺和这件事情，他甚至还在想，图铎要多久才会在不安和不甘当中，将目标对准红祭祀途径可怜的三小只呢。
至于特伦索斯特那边？
无所谓，夜皇谁当不是当呢，黑皇帝当家都要坐牢，夜皇欠着人情债务上位，估摸着也差不多吧。
他将手里的一个沙漏倒转，黑皇帝复活的时间，不会太远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联合帝国的皇都，贝竞兰德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特伦索斯特那边是一步先而步步先，图铎的情绪明显焦虑起来，当处于这种危险环节的时候，要么就是退一步，让夏艾尔帮忙拿出特性，重新回到原本的生态位上面，要么就是硬撑着，但是那样的话，图铎本身的威望是在不断的下降，别提门先生，与两只魔狼的关系可能都会发生变化。
这个时候，六神，包括夏艾尔，都不可靠。
图铎深吸口气，看向阴影当中的两人，金发的神父神情依然和蔼，带着单片眼镜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就有些难以捉摸，他向后退了一步，站在金发神父的身后，仿佛是在说，这不关我的事情。
“那么代价呢。”
图铎望着亚当平静如水的眼眸问道。
“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代价。”
亚当拿出第二块亵读石板，上面的符号消失而又重现，最后只剩下红祭祀途径的知识，而红祭祀的成神仪式是，掀起一场席卷大陆的战争并获得足够的胜利。
“是啊，这一点都不简单。”
图铎看着成神仪式，很怀疑现在的自己，在北大陆的西侧还有多少的号召力。
而且，他还要干掉梅迪奇，索伦，艾因霍恩，这三位都是很麻烦的人物。
“你会给我制造机会？”
图铎看向亚当问道。
亚当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点头。
“那至少先完成第一步...”
图铎打算将自己准备的陷阱，套在艾因霍恩的身上。
但还要控制住时间，在计划开始之前要尽可能低调。
还好我和艾因霍恩也有点交情..
图铎离开。
亚当和阿蒙对视一眼，同样是打算离开这里。
“你是在帮图铎？”
阿蒙推了推单片眼镜，语气倒是带着一贯的轻松。
亚当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反正肯定不是帮梅迪奇。”
阿蒙笑了一下。
亚当这次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不过阿蒙显然不想听他解释。
在小乌鸦看来，两个爹都不是爹，没什么需要谈的。
于是，阿蒙变成小乌鸦飞走了，只留下亚当在原地。
夏艾尔在阿蒙离开之后出现，他望着沉默不语的亚当，其实不太理解空想家的晋升仪式是怎么回事。
如果要推动时代发展轨迹的话，亚当好象能够成功好多次，扶持图铎王朝创建，乃至是间接引起四皇之战，甚至还包括后世的罗塞尔，因蒂斯称霸一时等等，怎么就算不上是时代的洪流呢。
还是说神性太强，仪式必须要趁热才行？
“你想要确认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夏艾尔看着亚当问道。
“奇克的仪式，是你帮他完成的？”
亚当虽然是疑问，但语气却象是肯定。
“恩。”
夏艾尔点点头，这不算是隐秘。
亚当也没追问，夏艾尔是否还会帮图铎完成红祭祀的仪式，他更在意另一件事情。
“你身上存在与我相似的特质，但是你上次失控却是因为诡秘的意志。”
这是让亚当不太能理解的，普通的携号转网”做不到这么丝滑，多重污染同样难以解释，但以太阳神的经历为参考的话，很容易让亚当联想到一种可能性。
“我是从混沌海当中醒来的。”
“你或许也该如此，以近乎相同的方式在“东方”醒来。”
亚当说着，连他自己都不太能够确定，但他的确觉得，夏艾尔是与自己类似的，那种特殊不是依靠亵读石板，或者魔女的混沌权柄构建的，感觉上就是在混沌海里面泡久了，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