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纳黛眼中浮现一丝哀伤。
“什么原始月亮，那是堕落母神，是三支柱之一，宇宙阴性力量的化身，你这两百多年就是这么自习的？”
夏艾尔打算回头就问问隐匿贤者，哪怕黄贝贝成为了天使，但该有的补课怎么能停呢，博士毕业了也还能读个博士后啊。
“我知道！”
“你就不能别提这个？”
贝尔纳黛眼中的哀伤被无奈取代，夏艾尔的说话方式跟她爹没救了一样，就不能避重就轻说点好听的吗？
“黑皇帝创建的秩序没有被完全毁灭就有复活的机会。”
“罗塞尔推动的工业革命，开创的蒸汽时代是时代的空白，殖民扩张同样是时代的旋律，他没能复活过来，只能说明他自己不想归来，否则的话，哪怕程序上有些问题，黑皇帝总能自己想办法的。”
夏艾尔对于黑皇帝途径还是很自信的，只要秩序还有一定的留存，黑皇帝总能想办法复活的，哪怕复活之后，没多久就内部裂开，但复活过来还是没问题的。
他对蒸汽革命更有信心，因为第四纪元提前点出了电力相关的科技树，逼迫后世的机械之神只能在作为过渡的蒸汽革命上死磕，如果想要正常发起电力革命，信息革命，就不可避免的会涉及到..
真是地狱笑话。
“乖女儿不能吵老父亲睡觉。”
夏艾尔觉得罗塞尔继续躺尸挺好的，躺尸的好处在一部名为圣墟的作品中有所体现，躺而不死才是最稳健的。
“你说的，我已经长大了，我想为他做点什么。
”9
贝尔纳黛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她想到日记后期那些充满矛盾和挣扎的字迹，在心里就忍不住有些发酸，她无法想象自己的父亲现在正处在怎样的挣扎当中，以她现在的见识，当然明白那种生不能生，死不能死的痛苦。
“如果你坚持的话。”
夏艾尔说着停顿了一下，他看向贝尔纳黛问道，“我是不是应该少插手一些事情，给你一点解决问题的参与感？”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习惯了大包大揽，他把老黄救活的话，黄贝贝做什么？
克莱恩也是一样的，除非他叫义父，否则该吃苦还是要吃苦的。
“我只想他回来。”
贝尔纳黛也觉得救父她该是主力，于是补充说道，“你需要的话，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她不怕危险，古斯塔夫家的事情，如果要牺牲的话，也该是她这个古斯塔夫家族的长女来做。
“我信。”
“这样吧，过段时间，我也需要做些准备。”
“你也可以看望一下亲人，顺便认识一下亲爱的愚者先生。”
夏艾尔看了一眼罗思德群岛的某个方向，“我当初没给你当兄长...忽然有点后悔，这样也挺好玩的。”
虽然给罗塞尔当儿子有些腹黑，但也能解锁许多的玩法，他在那个时候，怎么就没有拉下脸呢。
“我很庆幸您选择了善良。”
贝尔纳黛翻了一个白眼，知道夏艾尔说的是自己的长弟，父亲的长子夏尔古斯塔夫，她是真的很庆幸这位老师没有以偷盗者的方式，变成她的兄长，不然她的童年可能就是一路被戏弄。
她的身体化作信息流消失，出现在红剧场的一个房间外面，敲了敲门。
“谁？”
门内响起被打扰的不满声。
“完了就早点出来。”
贝尔纳黛声音平静，没有直接闯进去，是她给老弟最后的体面。
大姐？
？有什么吩咐通过信使或者嘉德丽雅不能交代吗？
“你和博诺瓦如果能够平衡一下该多好？”
贝尔纳黛想到两个弟弟有些头疼地说道。
“博诺瓦啊，都是爸妈生的，他出生就是串行5，而我只是半个串行9。”
“而且博诺瓦那样子也没什么好的。”
“博诺瓦不需要我太担心。”
贝尔纳黛看着这个弟弟，她记起老师曾经说过，这个弟弟是他们三个子女里面最像罗塞尔的，而现在，她和博诺瓦都成为了天使，反而夏尔现在的样子..
她的眼眸闪动，能够看到夏尔的体内跳动的不是心脏，而是一个铭刻着神秘符文的蒸汽炉心，“我现在应该能帮你恢复你原本的身体。”
她还是不忍自己的弟弟保持现在这种“半人偶”的状态。
“不用了，我这样挺好的，什么零件需要保养，或者更换，我自己就能解决，这比我原本的身体好多了。”
他的天赋本来就有些平庸，哪怕有着罗塞尔提供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