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时候,也更喜欢待在这座庄园,而不是索德拉克宫,这里的氛围也更加的自由,没有鲁恩王宫那里,那么多的规矩。
“老师。”
”躬敬地称呼道。
他的侧后方,脸蛋圆圆的特莉斯有些反感的看着室内装璜精美的庄园,很想逃走,追求自由,
但又逃不掉,这就象魔女的宿命,既得不到爱情,也得不到自由。
扭曲的缠绕在一起的线啊,只有彻底崩坏的时候,才能够得到解脱,如果遇到一把不够猛烈的火,只能得到更加难闻的焦灼气味。
“埃德萨克,王室是对你寄予厚望的,这也是他们会请我教导你的原因。”
“回顾一下鲁恩的历史,比如那场白蔷薇战争,貌似每一个继承了拉斯廷伯爵爵位的王子,都要为了这个国家付出点什么。”
”面带微笑,他逐一扫过表情变得沉重的埃德萨克,头低的更低的管家或者说是王室的监视者,以及更加不耐烦的小魔女特莉丝。
拉斯廷伯爵。
这个爵位没有什么,但和白蔷薇战争联系起来,就有些说道。
自蔷薇战争是鲁恩王国和因蒂斯王国之间的战争。
在这场战争之前,上一次的大型战役中,鲁恩王国败给了弗萨克帝国,割让了苏尼亚岛。
鲁恩王国就是靠着这场白蔷薇战争,挽回国际形象的,这场战役的关键节点,就是牺牲了王室的一位拉斯廷伯爵,换来战争最后的胜利。
听着自己便宜老师,什么又是寄予厚望,又是白蔷薇战争,又是拉斯廷伯爵的。
埃德萨克王子几乎都要以为,涉及北大陆两个强国之间的战争即将再度打响,他就是那个,王室在这场战役中,决定要牺牲的对象。
如果不是他的情报网告诉他,鲁恩王国和弗萨克帝国在南大陆殖民地打的海战,还没过去多久,鲁恩暂时还没有重开战争的战略准备,他差点就信了。
“老师,你的意思到底是?”
埃德萨克王子转头看了一眼老管家,发现”询问道。
“你有剑吗?”
“夏艾尔”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他还在想,待会儿该怎么演,更加生动形象一点。
这很重要,也很困难。
“老师,我当然有剑。”
埃德萨克王子拔出腰间的佩剑,到底是老鲁恩“审判”旗,怎么可能没有长剑。
“你的剑锋利吗?”
“夏艾尔”嘴角上扬继续问道。
“当然。”
埃德萨克王子读出几分意思,没有任何迟疑地问答道。
谁还不是个年轻人,这种时候怎么能说不行!
埃德萨克王子举着长剑,回答的斩钉截铁,声音中还带上几分豪情。
“斩断它!”
“夏艾尔”一指房间内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红木长桌说道。
“好。”
埃德萨克王子虽然疑惑,但眼前的老师毕竟是位半神,他用力一挥,面前的长桌一分为二,眼中没有一丝心疼。
他根本不在意这家具到底值多少钱。
切开一个桌子而已,为审判者途径中串行的鲁恩三王子来说,小菜一碟。
“很好,你已经证明了你的能力。”
“那么,最后一个小考验。”
“夏艾尔”满意地笑道,
我怎么就证明自己的能力了?砍翻一张桌子?这不是有手就行?哪怕它是实木的。
埃德萨克王子,感觉自己的这位老师有些看不起自己,但他又觉得没必要,那么真正的考验,
肯定就是老师说的小测试。
那就放马来吧!
不管多么困难,我也一定会解决给你看的!
这是王室的骄傲!
埃德萨克握紧手中的长剑,目光灼灼的望着“夏艾尔”,心中还有些小期待。
另一边,老管家和特莉丝两人,同样有些好奇地看着“夏艾尔”,到底是什么困难的挑战?
“夏艾尔”从怀里取出一面旗帜,将它展开,双手举着,对着埃德萨克王子说道:
“斩断它。”
“用你的剑,象是刚才一样。”
那旗帜上的图案也很简单,一柄笔直向下的,柄部是红宝石皇冠的“审判之剑”。
“你怎么敢!”
老管家怒不可遏的打断道。
他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自己多年坚守的礼仪,那可是鲁恩王室的标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