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应该都是大学生,羡羡你看得出来吗?”苏若云用眼神示意他去看周围的几桌食客。
许羡心想那不是废话,他读大学时来这里吃宵夜的次数,估计比苏姨你还要多。
“没有苏姨你好看。”许羡压低声音小声说。
苏若云脸上乐开了花,白了他一眼,说道:“我们打包回车上吃吧,外边有点冷。”
“好啊。”许羡点头答应,跑过去找老板娘将他们的烧烤改成打包。
两人很快提着打包好的烧烤返回到车上,苏若云重新发动车辆,将车开进了华农校内,这边夜晚的治安更有保障一点。
苏若云将车开到了紫荆桥上,这是华农校内今年才建成的大桥,夜晚几乎没车会从这上面经过。
“不知道是不是换烧烤师傅了,感觉不是以前的味道了。”苏若云尝了一串烤面筋,味道普普通通,谈不上好吃,也谈不上不好吃。
“我猜是偷工减料了吧,不是奸商,店也不可能开这么久啊。”许羡开玩笑道。
“有道理,那羡羡爸爸妈妈是不是奸商啊?”苏若云打趣道。
“我希望他们是啊,可惜不是.....”许羡摇摇头,后面的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上辈子老爸老妈的工厂倒闭时,先抵押房产将员工的工资发了,后面没钱赎回房子,房子被法院拿去拍卖。
不过可能是房屋在八楼顶层,又是没有电梯的缘故,接连降价了三次都没有拍卖出去,所以他们就一直心安理得的住着,期间一直没有银行的人上门打扰。
从初中白住到许羡大学毕业,到后来他写小说赚钱了,帮爸妈还清了欠债,那个红本本才重新回到手上。
“苏姨你和叔叔是怎么认识的啊?”许羡换了个话题。
“我才发现,这么八卦的羡羡你。”苏若云伸手戳了他的头一下,沉吟半晌,象是思考应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好。
“恩......晚上的时候说过,我们是辩论比赛认识的,不过那时候也只是有一面之缘,后来认识,还是我考公的时候。”
“考公就是公务员考试,羡羡你就理解成期末考试好了,这个考试要去你王叔叔的学校考。”
“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出发前检查过文具,明明身份证、准考证都是带齐的,等来到考场后我才发现,最重要的准考证被我弄不见了,一定要有这个准考证,才可以参加考试的。”
“然后叔叔帮你找回了准考证吗?”许羡插话道。
苏若云摇摇头,继续说道:“那时候距离考试开始只剩下十多分钟了,十多分钟哪里找得到准考证啊,我没有去考试,一个人边哭边在华工校园里走。”
“然后你叔叔他看见了我,因为我们以前见过嘛,他就问我怎么了,我就跟他说,我来你们学校考试,准考证不见了。”
“然后他居然骂我,说我是猪,连准考证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弄丢!”苏若云气呼呼的说道。
许羡默默给咱叔竖起大拇指,换他他也骂。
“把我一顿好气,我问他大学毕业后有什么打算,找工作没有,他说他已经保研了,不用找工作,气死我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我们就在一起了。”
许羡想吐的槽太多了,以至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羡羡你知道保研是什么意思吧,保研的意思就是...
“,“我知道,就是保送研究生,不用参加考试。”
“没错!”苏若云发现许羡能get到她的点后,心情非常舒畅。
“苏姨你宿舍当时有没有人和你考一个岗位啊,公务员考试。”
“嘶.....羡羡你说到点子上了,我妈妈也是这样说的!”苏若云佩服地说道。
“不过也算因祸得福了,公务员考试考了也不一定能考上,但老公是真老公。”许羡说道。
这就是为什么苏若云喜欢找许羡聊天的原因,自己说的话,他是真能听懂啊,还能给予反馈。
“哼,那个人回去后还惺惺作态,问我考试考得怎么样,结果后来自己也没考上,亏我还将我的复习资料分享给她,坏人!”
“我靠,那是真的坏,白嫖党还要搞这种小伎俩,这种人要离得远远的,谁碰谁倒楣!”
“就是,她结婚的时候还打电话邀请我了,我借口有事就没去,听说她脚踏两条船,另一个人知道她结婚的消息后大闹婚礼现场,我都后悔没有去了!”
“那是很后悔了。”许羡点头附和。
“羡羡你将来不能脚踏两条船知道不!”苏若云伸手揉乱他的头发,今晚象是喝了假酒。
“我不是那种人!”许羡义正词严。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