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都很友善的,肯定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陈秋月拍拍他的骼膊,左肩上的两道杠熠熠生辉。
许羡忍住不笑,点点头:“好,对了,刚刚班主任说的那个什么征文,秋月同学你可以跟我说说吗?”
“你是说诗润南国啊,那是上周布置的作业,写一首主题是奥运、开放、包容的现代诗,优秀作品还会被拿到羊城进行评选!”
“恩,我知道了,班长谢谢你!”摸头握手都不合适,许羡只好竖起大拇指。
“没事的,许羡同学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我先回去啦!”陈秋月说完后飞一般跑去走廊尽头,估计是急着上厕所去。
特步,飞一般的感觉!
下楼买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脚上穿的不是特步,只好先回去班级。
走到班级门口时,刚刚还对他“爱答不理”的班上男生,瞬间里三层外三层的将他包围。
“你惨了,你跟母暴龙当同桌!”
“母暴龙打人好痛的,我的手被她打断过!”
“我牙齿被她打掉了!”
原来是一群自发组成的受害者联盟,在给他这个“新人”传授宝贵经验。
许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无奈点头,不过很快他就不用纠结这些了,男生们说着说着开始了粤韵风华。
“要护住裤裆,小心她到时候踢你蛋!”
“没错,林北就被踢过!”
“你妈才被踢过!”
“你爸被踢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