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舍,但还是咬牙將手中“巨款”推回。
李长生见状,嘴角略起幅度。抬手一挥,又一个储物袋,出现在天符门掌门身前。
“你过关!”
见天符门掌门,以及一眾长老皆是面露不解,李长生笑著解释道:
“不要补偿,那就当做定金好了。五年后,拿成品符籙换下一批订单。是一锤子买卖,还是长久合作,就看你们的表现。”
闻听此言,天符门眾人,无不神色一震。
天符门如今的处境尷尬,急需一个靠山。正因如此,才会百般討好。
这五年一轮的稳定订单,无疑是雪中送炭。
他们可是天符门,只要材料充足,制符还不简单。
天符门如今的处境尷尬,急需一个靠山。正因如此,才会百般討好。
这五年一轮的稳定订单,无疑是雪中送炭。
他们可是天符门,只要材料充足,制符还不简单。
“敢问前辈,五年后如何交接?”天符门掌门一脸自信道。
“你们把东西送到小极宫”
李长生突然想到,天符门眼下,连个高阶修士都没有,真从东海跑到极北,效率低不说,还容易被劫。於是,改口道:
”算了,我会派一名长老前来验收。”
“小极宫”三字一出,现场又是一阵嘈杂。
“是那个北夜小极宫吗?”
“太好了!是小极宫,我们有救了。”
“祖师保佑!”
“”
李长生將这些尽收眼底,不由淡淡一笑。
天符门的没落,其实跟制符手艺关係不大,根源在於六丁天甲符的遗失。
当初,为了寻回六丁天甲符的炼製之法,天符门歷代长老几乎倾巢而出,有的甚至追到了天南,可见其疯狂程度。
其中有不少,都如血色禁地中的那位天符门长老一般,死在了寻找的路上。
隨著门內元婴战力的大量流失,天符门的影响力日渐缩水,宗门影响力关乎资源,资源匱乏將影响高阶符籙的產出,高阶符籙的缺失又进一步消耗天符门的战力。
如此恶性循环下来,也就成了如今的天符门。
李长生现在要做的,就是从外部打破这一循环,让天符门重新焕发生机。
当然,他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天符门有些起色后,乱星海那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兽皮、兽血,就有了用武之地。
同时,他还会挖走天符门中那些表现杰出的弟子。
条件就一个,出海留学。
李长生相信,没有任何一个醉心符文的修士,能抵住金闕玉书的诱惑。
届时,他可以通过天符门这块金字招牌,源源不断地吸纳大晋的符文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