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剩下那练气期的小丫头,是辽州曹家的二小姐曹梦容,此前在三皇观之下玄玉道修行。
却不知为何会与小极宫產生交集?”年轻道姑说到这,也是一脸不解。
“关於这个,本官倒是知道一二。”
“八哥,这都家里人,你打什么官腔?赶紧说,麻溜些。”
“咳咳,习惯了,抱歉抱歉。”
身著类似飞鱼服的干练男子,被这么一呛,不由轻咳两声以掩尷尬,隨即说道:
“前不久柱南將军回京述职,据其所说,那面容稚嫩的女修,名为南宫婉。
似乎是功法出了问题,以致散功重修,因此被天魔宗哪位的徒子徒孙盯上。其先后被六人之中的曹家女,以及那李飞羽所救。”
闻听此言,一直默念经文的老僧也搭话道:
“原来天魔宗此前的异动,是因为此女。如此看来,这一行人至少跟正、魔两道,不是同路人。”
眾人闻言,皆是认可的点了点头。
老僧乃是皇觉寺长老,在大晋佛门之中有相当的威望。正所谓,出家人不打誑语,从其口中吐出的情报,基本不会出错。
现在,就剩下两人的身份未定。
“叶青这丫头,虽没什么修炼天赋,但神识天生便强於常人,又修炼了《灵犀秘术》,能让其感应不到丝毫灵力波动,那为首的李飞羽和神秘女子,该不会是后期修士吧。”
此言一出,大殿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哈哈,也可能是修炼了敛息秘术,又或者携带了什么宝物。”
与此同时。
血焰的府邸。
李长生捏了捏有些发痒的鼻樑,隨即將手头《浩然长歌诀》一扔,喃喃道:
“李某如此坦荡一人,居然修不出浩然正气,简直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