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老魔双手持焰,就要补上最后一击。
这时,一道恐怖神识落下,一段话语相伴而来。
“道友且慢,此魔与李某有些恩怨。还请先將之压制,事后定有重谢。”
青阳老魔神情骇然,低头看向自家女儿。
目光相接,怜飞花微微点头:“是他。”
得到肯定的答覆,青阳老魔不由深深吸了口气,將心底暗生的夺宝念头直接抹除。
跟怜飞花与一眾魔焰门弟子,只知这道神识很强不同。青阳老魔身为魔焰门门主,为了利益划分,没少与当下六宗之最的合欢宗老魔交流切磋。他十分清楚,什么是元婴后期大修士。
然,李长生所释出的神识,给青阳老魔带来的压迫感,比合欢宗老魔有过之而无不及。
莫非,这李长生还隱藏修为?
两百岁的元婴后期,简直匪夷所思。
青阳老魔微微摇头,拋开心中杂乱的想法,笑著回道:
“举手之劳,谈什么谢礼。李道友放心,怜某定好生看管此魔。”
“谢过怜道友。”
“客气客气。”
怜飞花一脸古怪看向了过来。
修炼一些顶级功法,修士的生理、心理或多或少都会受其影响,其中魔功更是明显。
魔焰门以操控各种魔火闻名,大多赤发褐顏,性格火爆,容易动怒。
像今天这般通情达理好说话的青阳老魔,別说弟子门人了,就是怜飞花都不多见。
怜飞花眼珠子滴溜一转,想到了许多。
察觉女儿注视,青阳老魔重新板起脸来,轻咳一声道:“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怜飞花一脸淡漠。
“飞花要不考虑”
“打住!”
“好嘞。”
一个时辰过去。
地下传出的震动渐渐平息。
咚——
伴隨著沉鸣钟声,一道金色光柱破土而出,直衝天际。
“唉,异宝现世,可惜与老夫无缘!”
“你都还没抢,怎么知道无缘?”怜飞花一脸探究问道。
魔道修士向来如此朴实无华。
青阳老魔看了眼光柱中持钟的身影,转头一瞥自家女儿,微微摇头道:
“抢不到,又何必为此伤了两家原本的交情。飞花啊,修仙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可不只是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怜飞花表示不理解,“爹,你怎么越来越像正道那些偽君子,说话一套一套的。
青阳老魔揉了揉额头:“算啦,那人过来了,你给我好生站到一旁,別开口。”
话音刚落,金光乍现,一名青年模样,没有半点修为的男子,骤然出现魔焰门眾人前方。
不露半点气息突然出现,这可比上来就气震山河,更加让人细思恐极。
一时间,现场一片寂静。 李长生看了眼被困阵中的天魔分魂,主动开口道:“多谢诸位相助,李某感激不尽,这是一点心意,还请不要拒绝。”
说罢,一只储物袋径直送到怜飞花手中。
“有劳怜道友分配一二。”
怜飞花也不矫情,接过看了起来。下一秒,眼眸猛然睁大。
“这,这未免太多了点。”
储物袋中,最宝贵的,莫过於十株珍稀灵草,其他还有魔道法器、灵药,在数量的加成下,价值同样不低。
“多嘛,我觉得刚刚好。”李长生半点不收敛脸上的笑意,目光紧紧落在被困阵中的天魔分身之上。
与失而復得的海量功德相比,区区灵石这种俗物又算得了什么,还能清清库存。
青阳老魔看过储物袋之后,忍不住好奇道:“怜某有一事不明,李道友能否解惑一二。”
“请说,李某知无不言。”
“这邪魔可是传说中的古魔,道友又为何如此关注於它?”青阳老魔看了眼李长生手中的金光隱现的古钟法宝。
李长生闻言,不由思索起来。
对方看似在问古魔,实则有试探弥天钟的意图。
沉吟片刻,李长生笑著说道:“说它是古魔倒也没错,不过,不全对。”
“怎讲?”怜飞花无视青阳老魔的眼神警告,插话进来。
“它的本体確实是头魔猿,但神魂早被域外天魔吞噬。”李长生笑著补上一句:“域外天魔,也称天外心魔的,跟古魔不是一类。”
“心魔!”
青阳老魔瞳孔一震,即便已过去数百年,当初度心魔劫经歷的景象,依旧是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