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拿了“报酬”,就一定要把事情做到完美,坟头蹦迪可没法舒缓他心中的烦闷。
只有杀,李长生双目闪过一丝红光。
咚咚咚
老旧却並不破財的院墙,门头的痕跡受岁月磨礪,字跡已然模糊,唯有正中依稀能够辨认。
“德,有些讽刺。”
李长生直接推门而入,看著眼前熟悉的身影,暗暗鬆了口气。
“你居然没跑?”
“付家少爷虽说死於你手,但与我也脱不了干係,跑又能跑到哪去?”
宝光放下手中木鱼槌,缓缓转过身来,“不如长生侄儿帮叔叔一把。”
“看你的本事。”李长生冷笑一声,抬手便是蓄力已久的慑魂鬼爪。
“死来!”
“鬼修,这就不奇怪了。”宝光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一切都胜券在握。
“阿弥陀佛,只要拿下你这魔头,付家那边再赔偿一笔灵石,想来此事便过去了,甚好,甚好。”
“就凭你,给我死!”
然而,眼看鬼手即將取下宝光大圆脑袋,一道金色光幕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升腾而起,眨眼便在空中完成闭合。
李长生瞳孔微缩,鬼爪去势不减,猛的撞上光幕,只见一个“卍”字符显现,仅是缓缓转动便將攻击抵消殆尽。
“阵法!你是故意在此等我。”
“没错!贤侄连杀两名付家道友,魔威滔天,没这手段又怎敢现身。”
宝光饶有兴致的打量著李长生,他最喜欢的,便是看著一个一个身陷阵中的对手,从胜券在握到后悔绝望的转变。
挣扎吧,不管多少次,那种感觉都是如此美妙,宝光越想越兴奋,原本和善的面孔早已被天魔之像取代,显得格外狰狞。
“佛光都掩盖不了你的丑陋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