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神炁长廊,平阳小衣(求月票)
切面,再无缝拼接而成的地面、墙面、廊顶。

    一个个画面,定格在一块块晶石上,只要目光落上,画面便开始活动,画中的人开口说话,自如行动,在砌成走廊的晶石里,演绎著各自人生。

    神力流转,灵气震盪,瑰丽又梦幻的一幕幕,在走廊每一处,每一块晶石,每一个切面上,不住地开场与谢幕,循环或延续。

    张楚不由得目眩神迷。

    眼前所见,比他前世看过耗资无数的最先进电影,还要梦幻十倍百倍不止。

    “这人我见过,就是他给我指的路。”

    “鲁嫂、小耗子,啊,原来小耗子的妹妹叫苦妹。”

    “菰村,以前居然真的有蛇人,是蛇人统治,简直不可思议————”

    “————&a;a;quot;

    金满堂他们先是惊诧,再是默然,漫步在长廊中,渐渐地所有人都看明白了那不断重演、连续的究竟是什么了?

    那是一从少年小耗子,到老修孤无牙,最后小菰山神的一生回放。

    於是,他们见得一地窟开,一城蛇人出,放牧菰山,与世隔绝的村民求告无门,只得为其奴役,日日种植菰米採摘芡实上供,勉强得活。

    还见—

    菰米染病生茭白,蛇人暴虐行刑村民,村民皆指是鲁嫂导致,於是鲁嫂被蛇人刑杀,小耗子惊骇下捂死妹妹苦妹,怒扇去一口牙。

    又见—

    筑基高修从天而降,一掌打落群蛇,忽然发出一声惊疑,改杀为镇压,封镇蛇人后,筑基携小耗子回灵宗入外门,此时已是孤无牙————

    孤无牙百般求恳带他入门的筑基,求杀尽群蛇,或收他入门,筑基皆不应,只留下一句话:“那处地窟是媧洲碎片,蛇城是古战场,菰山之异源自於此。

    无需多事,百十年后,媧洲碎片自脱离,自此迷失诸天寰宇,再不得见。”

    此后再不肯见孤无牙。

    在筑基洞府外,孤无牙慟哭、哀求至泣血,终於发出一声控诉:“凭什么啊凭什么?

    蛇人奴役人族如畜牛马,杀我母如屠猪狗,为何不能杀之啊,为什么啊???”

    “为什么啊???

    百十年前的那位筑基真人,行事是有些奇怪。”

    金满堂摸著下巴,疑惑不解。

    ——

    阳孝虎接口道:“確实如此,以真人实力,尽灭蛇人,远比封禁百年容易而且没有后患,为何大费周章,要让媧洲碎片自行脱离。”

    杨侑纯冷笑出声:“有那么多蛇人定有媧人蛇母存在,搞不好是灵洲最后一头流落在外的活的蛇母,还有那媧洲碎片本身,无论哪样对筑基真人来说,皆是修行资粮,不取反弃,定然有鬼。”

    张楚嘆息一声,没有接话。

    他心中清楚,金满堂提起这个话茬,並不是真想深究百十年前筑基真人究竟为何如此行事?

    这胖子,只是不想张楚尷尬,故意岔开话题,不去討论后续长廊上正在上演的一幕幕。

    那是,孤无牙从外门少年,渐成积年老修,终至前进无路,始知凭藉自己,此生復仇无望。

    他开始从苦修之士,变成各种曲意逢迎,攀附高修世族的狗腿子模样,耗时多年,孤无牙最终抱上的大腿便是张氏仙族—一张承祖。

    彼时张承祖,虽非筑基,犹胜真人。

    孤无牙欣喜欲狂,以为夙愿得偿,大仇將报,四下宣扬以张氏门下走狗自居。

    最后————

    承祖浪跡,一去不回,孤无牙心如死灰,道心破碎。

    如果说,当年大通铺中,小耗子死了,才有孤无牙,张承祖一事后,孤无牙也死了————

    张楚察觉到金满堂偷感十足的目光,嘆息道:“不用这么看我,虽然他是我爹,但不妨碍我也觉得他不当人。”

    金满堂訕笑著,没敢接这话。

    长廊后面种种,眾人浮光掠影地看过去,並不出所料。

    无非是孤无牙自此入魔,有意结交君莫笑,拖延其灵饵交付:

    ——

    寻门路封神菰山;

    接引李平阳入门,再陷其於菰山————

    孤无牙做的所有事情,无非就是要闹大,捅破灵洲的天。

    “孤无牙的仇恨血泪,不值钱,灵宗的面子呢,又值几块灵石?哈哈哈哈————”

    孤无牙將神炁长河倒灌而下,用以塑造神体的力量宣泄出去,漫掩小菰山时的放声狂笑,癲狂如魔。

    “无论引来的是谁,他都要尽陷灵宗內门、下宗、家族弟子於菰村,再广散於天下,揭开疮疤,以灵宗的面子,杀这一窟蛇。哎————”

    金满堂最后只能化作一嘆。

    孤无牙站在对立面,屠戮无辜,自然错得离谱,可,他的癲狂长啸,依然是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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