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长大的林陵,从小就知道一个道理,软弱娇柔是给男人看的,自己可不能当真。
她就这么光著脚,循著铜球蟈蟈指引,向著兄长林弘方向匯合……
……
“狠人吶!”
金满堂蹲在中央玉廷地面上,一拍大腿,用大了力气齜牙咧嘴。
他前方十丈开外,同辈少年们大都端坐蒲团上,或蹙眉,或惊喜,爭渡於积石冢间。
在少年们头顶,一轮月盘高悬,內里分成一个个画卷,皆是张楚等人在积石冢处表现。
金满堂嘖嘖称奇的正是林陵表现。
在他身旁,还蹲著一个胖子,正是马服之跟班熊二。
听了金满堂带著讚嘆点评,熊二撇撇嘴:“不过一个泥腿子罢了……”
金满堂斜睨了他一眼,嗤笑道:“熊二呀,你装猪装久了,真当自己是猪了呀。
那批骄傲的小马驹,你家傻大哥又不在这,你装傻充愣给谁看?”
熊二脸上一僵,傻气一收,居然还真显出几分睿智模样。
“林下熊氏世代为黑山马氏附庸,马少又是马氏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装装傻嘛,不亏的。”
金满堂扭头懒得看他,撇嘴道:“我管你亏不亏,还天才呢,真天才还用你去顶缸送死,才能收服法器?”
熊二无所谓地耸耸肩,问道:“金少东你呢,怎么不爭?”
金满堂嘿嘿笑著:“爭什么爭,早早退出来看戏不香吗?
我们做生意的,就该跟在强者背后闷声大发財,
金家祖训,最紧要,是跟对人。
比如……”
他伸手一指月盘画卷中的张楚画面,憧憬道:“当年我家老祖,跟在他家老祖屁股后面,专门帮著买见不得光的东西,生生卖出了金玉坊偌大家业。
这就叫跟对人!”
画卷中,张楚伸手握住一块斑斕玉虎,
“嗷呜……”
虎啸空谷,
张楚身后浮现出一头斑斕猛虎舒展身躯,下山而扑的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