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如山崩。
躲不了……
张楚一咬牙,骨子里血勇戾气涌出,瞬间衝散了认输念头,
一侧身,对砸下吊人龙伯枪不管不顾,用全身力气向著朝烟掷出菜刀。
主打一个,
打你不贏,咬一块肉下来也行;
咬不下肉,那就擦破点油皮,还是不行,也要换你个狼狈闪避。
朝烟冷笑,手上吊人龙伯枪加力砸向张楚肩膀。
先把他抽个趴下狗啃泥,
再借力腾身反转,闪避菜刀,优雅落地,道一声“承让”。
朝烟已经想好了一切,唯独没想到接下来的一幕。
吊人龙伯枪裹挟劲风而落,
张楚仰著头,不闪不躲直视,
驀然间,
一股怒意无名而生,隨著瞪视在吊人龙伯枪上。
『这破枪,早晚给你折了。』
『张伯约也是,没事拔什么腿毛,你是爽了,隔几百年,后人遭罪。』
电光石火之间,张楚心中闪过诸般杂念,又在更短的时间內为一声呜咽衝散。
“呃……”
张楚心生古怪,那声呜咽,像极了
自家像时隔多年归乡,家里养的大狗不认识了,狺狺狂吠,
於是一眼瞪过去,大狗认出主人,摇起尾巴討饶。
然后,
吊人龙伯枪在触碰到他肩上衣服的剎那间,像是被抽去骨头,嗒嗒软下。
从一桿刚猛可抽碎山岳的霸枪,软得如……一根毛。
龙伯之枪,不伤张氏一毫。
“啊……”
朝烟一瞬间用错了力,忙扭头闪过菜刀,踉蹌了几步向著张楚跌去。
一个呼吸之后,
双方將要一上一下地错身而过。
『机会!』
『伯约公给力,这腿毛拔得好,拔得妙。』
张楚眼睛一下亮起,暂时不去思考其余,下意识就要出手。
这可能是他唯一取胜的机会。
眼皮颤动,手方微抬,张楚便改变了主意。
『不行!朝烟体魄强横至极,反应奇快无比,我这点拳脚上去就是送菜。』
只是一念间的耽搁,双方距离已拉至极近,呼吸可闻,能见睫毛颤动。
张楚福至心灵,腮帮子鼓起,一口气衝著朝烟吐出。
“啊!”
朝烟下意识闭眼,额前刘海吹散,露出光洁的额头来。
张楚屈指,“啪”地一下弹了她一个个脑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