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將羊皮一卷,哼著歌儿,心满意足地往自家走。
他心情大好,不全是因为“天降宝物”,更多的是经此一事,同时验证了“小零”、“馈赠”,这两样的作用。
类似的事情,將在此后一次次发生,
幽都镜所拘来的灵,將无一例外地为张楚的仙道长青贡献所有。
张楚心情很难不好啊。
一路衣袂带风,不忘买上“面煎粿”、“蚵仔煎”等小吃,准备回去与阿公同享,
刚走到自家竹篙厝前,他诧异地发现了奇怪的一幕。
门前五脚距,街坊骂骂咧咧,绕道而行,像是生怕踩到什么脏东西似的。
张楚过去一看,脸色也有些怪异。
门前五脚距,一上一下,有两个门神在。
之所以分上、下,是因为这两人,一个站著,一个躺著。
站著的就罢了,
除去街坊小孩撒泼打滚外,张楚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大白天躺在那地方。
他刚要多看两眼,站著的那个看到他回来,跺著脚迎了上来。
来人皮肤黝黑,体型乾瘦,穿短褐掛鱼篓,赤著一双大脚板,脚拇指习惯性地张开,跟螃蟹钳子似的,走路姿势也与普通人略有不同。
这都是常年生活在连家船上的疍民特徵。
张楚认识他,正是龙江上疍民阿叔,虽然不知道姓名,在他去找既零的时候经常能碰上。
“张家阿弟,你可回来了,让我好等。”
疍民阿叔抱怨著上前,同时探手入怀掏什么东西。
他掏东西时候还小心地用身体遮掩,似乎怕被往来的路人看见。
“阿叔你们回返了啊,这趟可顺利?既零呢?”
张楚下意识张望,並没有看到想见的倩影。
疍民阿叔沉默著,將刚从怀里抽出来的手,在张楚面前摊开。
有那么一瞬间,张楚被晃了下眼睛。
那是一颗浑圆、玉质光泽、径寸之珠,
所谓“径寸”,即直径一寸,
“必须南珠而后珍”指的就是它。
张楚目光落在珍珠上,脸色瞬间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