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蒂看了眼高深与希尔,压低声音:
“解毒前还需大人帮我解除灵池封印,我也是寅木一道,所以解除封印需要一段时间。我们是不是走远一点,再解毒?我看这里离北去商道不远,若能遇上商队,雇辆马车,半路营地休息再开始。”
雷克点头。
几人沿林缘向北跋涉近半个小时,果然遇上一支往席勒男爵领方向的货商队伍。
雷克出面交涉,花了六枚银狮幣,租下一辆空载的货运马车。
深夜时分,商队安营。
希尔离开了她和绿蒂住的帐篷。
雷克则走了进去,绿蒂掩上帘,帐篷內光线昏黄。
“绿蒂夫人,下面如何行事?”雷克问道。
绿蒂盘坐起来,“大人,请坐近些。”
“现在如果炼药,除了缺材料,也来不及。我的灵池封印解除,需大人以运转周天后的丙火灵气,掌心贴合我灵池之位,过程不能衣物相隔,方能无滯无碍,精准透入。”
她边说,边伸手解开了腰间束带,將外衫脱下,整齐叠放在一旁。
接著,她略微顿了顿,手指移向贴身的素色里衣下摆,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她將里衣的下摆向上捲起,露出整个腰腹。
绿蒂腰肢紧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而在小腹丹田位置,理应平坦光滑的肌肤上,赫然盘踞著一片诡异的黑色纹路。
那纹路微微凸起,仿佛皮下埋著无数细小的菌丝孢子。
纹路的中心,一点青色微微搏动,像是被束缚的心臟。
雷克运转周天,右掌沉稳地按上去。
掌腹相贴。
“嗯...好烫啊。”
丙火灵力滚过掌心,渗入纹路中心,绿蒂身体猛地一颤,“啊...慢、慢一点...”
帐篷外,希尔抱起白猫正要离开,脚步倏然顿住。
刚才绿蒂的声音虽轻,但清晰无比地钻入她耳中。
脸颊微红,小步离开,结果又一句话飘过来,“要...要化了...不行了...”
过了许久,绿蒂將捲起的衣襟拉下,呼吸不稳,脸色酡红。
雷克满头大汗,看了一眼&a;a;lt;i class=“icon icon-unie0d3“&a;a;gt;&a;a;lt;/i&a;a;gt;&a;a;lt;i class=“icon icon-unie0d2“&a;a;gt;&a;a;lt;/i&a;a;gt;的掌心,“绿蒂夫人,你刚才的话,太令人误会了。”
绿蒂没有回应,嗓音低哑,“感谢大人,我需要调息片刻。之后为希尔小姐解毒,还需借大人灵池一用,过程会更复杂。”
过半个小时后,帐篷內三人成直线坐著。
绿蒂十指探出无数的青碧菌丝,刺入雷克赤裸上腹。
菌丝如活物钻入雷克灵池,没有被丙火灵气烧掉的一些菌丝,自他后背灵台穴钻出。
菌丝探入希尔赤裸背脊,寻至体內菌丝毒物结节。
一经探查时,菌丝上丙火灵气,便会將结节灼烧净化。
整个过程,希尔大小姐处於半痛半醒状態。
解毒完后,希尔彻底&a;a;lt;i class=“icon icon-unie0fe“&a;a;gt;&a;a;lt;/i&a;a;gt;&a;a;lt;i class=“icon icon-unie0fc“&a;a;gt;&a;a;lt;/i&a;a;gt;。
绿蒂力竭收手,雷克胸膛残留细密红点。
白猫偷偷从矮凳里钻出来,刚刚一幕尽收眼底。
雷克瞥了一眼:“你真是无孔不入,谁让你进来的。”
绿蒂和希尔均微微一愣,怎么跟一只猫说起话来了。
在她们印象里,白猫就是一只牙齿锋利的一阶妖兽。
希尔·法斯塔樱唇轻启:“谢谢两位解毒,法斯塔家记下了。”
......
高深帐篷內。
绿蒂缩回手,脸色尷尬:“大人,这位前辈,不仅中寅木菌丝之毒,还中了癸水寒毒,此毒已经深入灵池多年,我能力不够。”
雷克大吃一惊,“绿蒂,你还记得我在地宫怎么说的吗?”
绿蒂倒吸一口凉气,想起雷克说过,救治不了,让她生不如死。刚刚此人掌心压在她小腹,自己故意说了些撩拨之话,他还是目光不移,是个杀伐决断之人。
高深摆手,“其实,我早有感觉,今天只是找人確认一下罢了。你退下吧。”
绿蒂如释重负地快速离开。
“雷克护卫,途中,我看你有几次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