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拉夫人骤然失去了倚仗的制卡师力量。
只剩下一个废物罗兰,还有罗巴推荐的克莱拉·威斯特林。
虽有精锐城堡护卫军,但没有必胜的把握。
当时,奥斯里克提出的合作要求之一,就是要睡她。
玛拉夫人提出的条件是,睡她可以,但必须让她怀上他的孩子,將来这孩子要继承黑岩男爵的爵位。
十八年前,奥斯里克在哥哥石岩男爵婚礼上,就被玛拉·怀斯的美貌迷倒。
这么多年没有在哥哥石岩男爵手下搞鬼,除了石岩男爵强力压制,还是因心中迷恋玛拉·怀斯。
一个月前,服用了定顏丹,容貌定格在20岁的玛拉·怀斯,跪臥在城堡男爵的大床上。
每一寸雪白,每一声喘息,他细细贪婪地品尝。
那一刻,他恍惚觉得自己是歌德王国的国王。
毕竟,眼前这具诱惑他的丰腴身体,属於他的嫂子,玛拉·石岩。
极致的满足感充盈著他,直至天光微亮,他才恋恋不捨地离去。
玛拉·怀斯承诺,只要他除掉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他便可日日进入城堡厚重大门。
不过此事,他还在犹豫当中。
但合作已经开始,奥利弗骑士刺杀玛拉夫人,就是他们合作后第一个计划。
他们收买了奥利弗骑士,自导自演了刺杀事件。
私下还在积极收买哈蒙德的手下,尤其是他手下的两个制卡师学徒。
他们还准备在九月测灵之日,让奥利弗出来指认哈蒙德,当著瑞文子爵和温廷顿伯爵特使的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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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队长推门而入,盔甲作响。
“大人,博格曼神父不见了。”
卢克司鐸霍然起身:“不见了?什么时候?”
“不清楚。他房间没人,教堂里外找遍了。后门有他独自出去的脚印。”
奥斯里克冷笑道:“卢克司鐸,博格曼这么怕死吗?怕凶手过来捅死他,提前溜了?”
......
夜色中,雷克和艾希利亚,如两道迅捷影子,掠过田埂,直扑溪水镇教堂。
过了一会,雷克猛地拉住艾希利亚。
不远处的农舍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身影闪了出来。
是老汉斯家的儿媳。
她裹著头巾,脚步匆匆,径直踏上东边的田埂。
“我认识她。”雷克压低声音,“跟著她。”
“不是?”艾希利亚面露疑惑。
“她是去见博格曼神父的。相信我!”雷克低语。
两人悄无声息地跟上。
那女人一路往溪边去。
越走越偏,最后停在一座老旧的水车房前。
水车早已停转,木轮半浸在几近乾涸的河水,在月色下投出森森黑影。
她左右张望,推门闪了进去。
雷克和艾希利亚伏在十几步外的草丛里。
夜风送来隱约的对话声:
“教堂里有人,不方便...快点。”
“怎么约这儿...离家太近了...”
“说...说你渴望七神的恩典...说你这迷途的羔羊...需要我这牧羊人的...指引...”
接著,衣物窸窣的摩擦声、木板轻微的呻吟、布料在粗糙草垫上拖曳的细响交织在一起。
隨后动静渐缓,只剩下夜风吹过水车残骸的呜咽。
艾希利亚蹙眉看向雷克。
雷克竖起食指,悄声挪到水车房侧面,用匕首在木板墙上轻轻旋出一个小孔,凑近看了一眼,隨即退了回来。
“怎么样?”艾希利亚低声问。
“呃,神父在推车。”
艾希利亚一愣,狐疑地瞥了他一眼,自己挪到孔前往里看。
几秒后,她退回来,绿眸里带著薄怒:“雷克,你骗我。里面哪来的车?不就是那女人趴在前面,神父跪在后面。”
雷克怔住了,他现在就想给这位金髮绿瞳少女,高贵伯爵之女,好好上一下生理课。
“对对,你说得对,不是推车,不是推车。你进去问话吧,我在外面守著。”
“为什么不是你去?那个神父裤子都脱了。”
“我晋升灰色剑士標籤时见过他们,神父认得我声音。”雷克催促,“快,趁现在。”
艾希利亚不再多言,细剑无声出鞘。
她如一道影子滑到门边,猛地踹门而入!
“谁,呃!”女人短促的惊呼戛然而止,隨即是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