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药师再次震惊:“你一个平民头衔,竟然是见习制卡师。”
斯普林也很吃惊,前几天在失聪酒馆,雷克还是见习剑士,还被人嘲笑吗?
“姑娘,想不到,你有制卡师朋友,这位阁下怎么称呼?”
“皮鲁。”雷克决定在外,还是换个名字用用,反正皮鲁这个名字,一时半会不会有人用了。
白色流光从雷克手上飞出。
雷克心念控制流光,在斯普林身体伤口上不断跳跃。
最后花了两张治疗卡,才覆盖完所有伤口。
“两位医生,我和朋友有话要说,请你们迴避下。”
等医生走后,斯普林撑起身子,拉著雷克的手,说道:“雷克,能不能再帮我一次。我可以免费给你...”
雷克打断了斯普林说话,拉开她的手:“斯普林,我救你,已经是好心了。人各有命,休要我应。我对睡你不感兴趣。”
斯普林苦笑了一番:“雷克,我知道你有洁癖。我要说的是,是一个秘密,不是我的身体。你肯定感兴趣,关于格鲁姆的。”
“人皆需助,我当援手,你说!”
“去找南特·张伯伦,瑞文子爵下属政务厅,审判处昨天刚刚升任副处长。”
.....
雷克站在中城梧桐路七號的住宅面前。
一栋两层精致小別墅,门牌七號,张伯伦府邸。
『张伯伦这个姓氏?不会和死掉制卡师学徒肯特·张伯伦应该有关係吧?』
敲门声响起,“您好,审判处来送信的。需要南特大人亲自收启。”
一个女佣很快进屋去报告。
过了不到十分钟,昨晚那个男人径直走到雷克面前,正要开口。
雷克轻声念出:“斯普林让我找你。”边说边假模假样拿出一张药店的空白药单,递给南特。
南特转身微笑回头:“莉莎,审判处急事,我马上要走了。”
房门打开,走出一位女佣,“夫人说知道了,她在沐浴。”
途中,南特知道斯普林的情况,一脸自责,嘴里喃喃:“怪我,怪我,昨天晚上,我应该在外面等著。不应该提前回来。”
雷克內心冷笑,一个妓院恩客装什么纯情,於是好奇问道:“南特先生,你准备將来替斯普林赎身吗?”
“这不是你一个平民送信人应该问的问题,我可是爵士。”
雷克被这话噎住了,不再说话,自个快步上前带路。
.....
药店里间。
“南特大人,你能带我走吗?我们去圣光联邦!”
雷克眯著眼,准备看这个南特大人如何反应。
“等你好了,我离婚,带你走,我们一起去南境公国,你不是想看翡翠海的样子吗?”
“现在就带我走,等我好了就来不及了。你知不知道,那个格鲁姆跟倦鸟馆又签了三天包夜的契约。”
此话一出,让南特脸上倏地变白。
雷克插嘴:“伤成这样,契约不能作废吗?”
斯普林还没开口,南特先惨笑了一声:“作废?”
“圣光联邦有套《自愿交易法》,开头写的是保障女性处置身体的自由,听起来多漂亮。可实际呢?不过是给买卖披了张自由选择的皮,骨子里还是把人当货。”
南特像咽下一口苦药般摇头:“我们歌德王国的大人们,索性连这张皮都不要了。抄袭法案时,直接在后面添了一句,既自愿出售,则契约期內自动视同可处置物品,人身权利暂停,视同奴隶。”
雷克听明白了,圣光联邦还要假借自由之名,合法出卖身体,而歌德王国,更牛逼,契约期间人变成物品了。
“自愿为货。斯普林不能违约。我等会去找格鲁姆。大不了回黑石城,找我爸。”
南特安慰斯普林。
“雷克,你过来,你把南特大人带来,我也守约告诉你那个秘密。”
南特自觉走到一边,对雷克很客气,刚才知道是雷克是见习制卡师,给斯普林治疗过伤口。
斯普林干皱的嘴唇靠近雷克耳朵:“格鲁姆傻样都是假装的,九月份他还要参加测灵大会。”
雷克还没有反应过来。
寒光一闪,斯普林拿起病床的边的剪刀。
银光落下。
噗嗤。
剪刀扎进胸口。
血渗出来。
南特瞳孔一缩,喉咙里哽住一声。
斯普林的脸迅速灰败。
“你是制卡师啊!你快...快救她。”南特此时完全失態,拉著雷克的手。
“我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