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望黎思念一眼。
她今天穿一条黑色斜裁连衣裙,绑一根粗麻花辫在脸侧,不施粉黛,阳光下,笑容柔和沉静。
没见过有人吃亏还心甘情愿的。
丘林翎一拍胸脯:“我下午没课,我帮你上两节吧,你也好做自己工作。”
黎思念笑:“谢谢林翎,老是让你帮我分担工作。”
丘林翎叹气“那你就少接点活嘛,注意休息。”
结果一工作还真脚后跟不沾地,工作到半下午,又连续示范了两张素描画,发缝鼻间全是铅笔灰。
黎思念趁着学生作画的功夫去洗手。
她有点小洁癖,做这份工作,一天要洗上十次手,指尖皮肤泡的有些皱巴巴,合起手掌,有一点钝痛。
捶捶酸涨的腰,透过窗户,远远看到剧组灰色的棚子。
就想到傅梦觉,想到昨晚如梦似幻的绮丽糜烂。
他晕红的唇角,巧克力唇膏的滋味,空气荡漾着甜腻,由他掌控的节奏血脉喷张。
从手机柜拿出手机。
刚开机,消息弹出来。
Fu:[过来。]
十分钟后,又一条。
Fu:[装看不见是吧?]
时间是两个小时前。
她扶住白瓷台,腿肚子打颤。
很糟。
他不允许她不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