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没朝太一发难,反而对着林砚冷笑道:“林道友倒是好本事,能让离珠妹子和这位道友如此维护。但在我不死火山这里,只靠别人撑腰,可是站不稳脚跟的。不知这位林道友除了会钻地之外,还有什么能耐,敢来这栖梧峰上,与我等并列?”
林砚看着金昊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又扫过周围那些或讥诮、或冷漠、或看好戏的目光,原本平和的心态,也不由的有了些怒气。
这凤凰族的风气有些不太好啊,这是看着自己好欺负吗?如果你们是这样想的,那你们可就找错了对象。
他忽然笑了,笑容很淡,却让金昊有一股莫名的不舒服的感觉。
“金昊道友是吧?”林砚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慢了些,每个字都清晰可闻,“你说得对,靠别人撑腰在哪里都站不住脚。我游历洪荒多年,觉得走到哪里还是要靠实力说话才行。
不过在我看来,实力又分很多种。能打,是一种实力;会飞,是一种实力;血脉高贵,也是一种嗯,投胎的实力。”
他顿了顿,在金昊脸色变黑之前,继续说道:“但还有一种实力,叫脑子。知道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该谈,知道怎么把一盘散沙聚成墙,知道怎么把滔天祸水引为福泽。这种实力,好像不是靠血脉传承就能自动获得的。
不然,某些人空有高贵的血脉和翅膀,遇到事情除了会飞高点躲远点,还能做什么?哦,对了,还会以出身论人,彰显自己的‘不凡’。这种本事,林某确实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你!”金昊勃然变色,他身后的几位青年也瞬间怒目而视。林砚这番话,简直是把他们最引以为傲的血脉和天赋踩在了脚底下,还狠狠的碾了几下。尤其是那句“投胎的实力”和“除了会飞高点躲远点”,辛辣至极,指向性极强。
“狂妄!”
“区区地龙,安敢如此放肆!”
“金昊兄,何必与他废话?此等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之徒,教训一顿便是!”
群情激愤,好几个脾气火爆的青年才俊已经摩拳擦掌,周身火焰升腾。流炎坪上的气氛瞬间就从轻松转为了剑拔弩张,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帝俊心中一叹,知道冲突不可避免了。他上前挡在林砚侧前方,沉声道:“诸位,口舌之争无益。若真想切磋,不妨按规矩来,单对单,公平比试,点到为止。以多欺少,非俊杰所为。
太一则兴奋地扭了扭脖子,站到林砚另一边,咧嘴笑道:“就是,想打架?好啊,我太一正闲的无聊呢,你们谁先上,来,先和我太一切磋切磋。”
离珠早已被气得火冒三丈了,这些人为难林砚,就是为难她。既然她们如此不给面子,那也就怨不得她了。
她眼见那毕方族青年叫嚣得最凶,再也忍不住,娇叱一声:“毕方煊,刚才就你话多,本姑娘先给你醒醒脑子。”
话音未落,她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那名叫做毕方煊的青年面前,一团南明离火径直袭向了他胸前。
“嘭!”
毕方煊惨叫一声,周身护体火焰瞬间溃散,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倒飞出去数十丈,重重的摔在了赤玉地面上,胸口一片焦黑,挣扎着却一时爬不起来,眼中满是愤怒与痛苦。
离珠出手如此狠辣果决,瞬间就震慑住了不少人。她环视四周,赤瞳中火焰熊熊:“谁再敢对我朋友出言不逊,这就是下场。有不服的,冲我来!”
在场之人都是凤凰一族的青年才俊,平日里各个都是眼高于顶之辈,离珠虽然身份尊贵,但他们之中,也有不少身份地位并不弱于离珠之人,况且林砚刚才的那番话,很是刺痛了许多凤凰族青年内心那根关于血脉优越感的神经。而离珠的强势镇压,反而更加激起了他们的逆反心理。
金昊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林砚:“离珠,你休要仗着身份逞凶。此事因这林砚口出狂言而起,辱及我辈血脉根本。今日若不与他分个高下,讨个说法,我等颜面何存?今日就算闹到长辈那里,我们也是占着理的。”
“对!必须分个胜负。”
“让他为刚才的话道歉。”
“地龙而已,竟敢如此目中无人?”
越来越多的年轻俊杰围拢过来,他们大多面带怒色,显然是站在金昊一方的。或许他们未必都与金昊交好,但林砚的“地图炮”和离珠的“暴力镇压”,竟然让他们开始同仇敌忾起来。
帝俊见状,情知事情难以善了。他看向林砚,低声道:“林兄,看来今日这一战,不可避免了。待会动起手来,咱们不能被他们围住,要先冲出去,日后再报此仇。”
太一摩拳擦掌道:“怕什么?难道他们还能杀了我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