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喜欢的定义是什么?”
照火只是这样反问宁桃。
宁桃没想到照火会问这样的问题,她反而脸颊染上了粉丽,她忽如其来地羞涩道:“喜欢——
宁桃的话里有着语病,还有着慌乱。对男孩嘴上“喜欢”定义的质询,少女莫名心慌慌了。
照火却在此时想起了祈霜心,在鹊桥灯会的夜晚,他好象对她说过:“祈霜心,如果有一天你和我拥有了相同的愿望,我会将生命中的最后时刻,留在你的身边,但那未必就会是以婚姻的方式构成。”
当时的祈霜心对他有着重度的依赖,但是现在法身失控的祈霜心离他越近,会对他造成不可回避的伤害。
一白裙清丽的少女不忍伤害,所以主动努力克服了对照火的重度依赖。
这其中自然也有她从小依赖到大的师父陪在她身边的缘故。
爱是想要触碰却又收回的手,祈霜心虽然没人这么教过她,但她还是做到了这份对相见思念的克制,不想伤害的情感压倒了想要索取陪伴的“贪婪”。
于是照火这么回答了宁桃关于自身取向的问题。
“————那我这个生命尽头,要一起度过的人,是女性的可能应该远远大于男性。”
照火的回答,象是平复了宁桃心中的恐慌。
“那姐姐我就放心了,姐姐我还真以为你油盐不进呢。”宁桃狡黠一笑。
对于宁桃这样的话,照火暂时也没什么好的话可以应对了,只要别给他拦在门口了,让他好好进入浴室内洗一会儿。
照火喜欢洗澡是真的。
苏优令给两人安排的房间自然是两室一厅,洗浴厨厕一应俱全,什么都有。
能配备的生活法器,都配齐了,有些还是带灵池版本的,带灵池版本的生活法器就不用一直维持着灵识操控,可以设置一些预任务,这也是贵有贵的道理的地方。
“你快去洗澡吧,要记得洗香香洗白白哦,姐姐我奖励一碗面条给你吃。”
宁桃放了一双浴鞋在照火的脚旁,照火便脱了袜,换了鞋。照火意识到宁桃或许可能是在故意玩一种扮演贤惠温柔女主人角色的游戏。
宁桃躬身弯腰放鞋的时候照火看见了少女白淅的漂亮后颈,—还有一片饱满丰腴娇软的雪白肌肤。
那里有一道或许能汇聚人心的神秘沟壑。这里或许也是引人遐想的隐秘深渊。
拥有美好青春活力肉体、漂亮的年轻少女—宁桃的室内私服还是太清凉了。她本人也缺乏要刻意多加防备照火的意思。
宁桃嘴上是喜欢调戏年纪比自己小的男孩,实际上也确实是一直在心里把照火当做没长大,却“人小鬼大”、“喜欢扮作大人”、“长得好看,可爱有趣的小朋友”看。
所以少女宁桃就算是自己意识到了,被照火看了陪了真占了便宜,她也只会觉得,这是给男孩的“新手保护期”。
这是有着豁免责任的福利,少女宁桃不会真的追究什么。
不过,宁桃嘴上肯定是会说一些“你要负责任””之类的话了,可少女的心里未必会有多在意。
当然,这只限于给照火,要是换其他人,她就不乐意了。宁桃是非常看脸的,她宽容的对象只会是顺眼的人。
这个顺眼还要限定于性格。
如果照火真是一个色
也不会陪着照火来登山院上学了,就算是饶至柔命令她,她心里也会不乐意,也不会这么心甘情愿跟照火同居了,恐怕二人现在就是分开住了。
就是因为照火会下意识地避嫌,总是会主动偏转自己的视线,总是会做到克己守礼,说起话象是头头是道,一板一眼的“小大人”。
宁桃才会愿意跟照火待在一起。
宁桃隐隐是知道,这个见多识广的小朋友,一定是知道男女之间“有关大人的事情”。只有知道雷区在哪里的人,才会刻意能做到避开雷区。
在宁桃眼里看来,照火就象是在“无数大人淤泥般的知识里打过无数个滚的孩子”
他从淤泥里站起来却维持了一种独特难有“干净的纯洁”。
宁桃本质上是非常讨厌快要进入青春期,那种早早学会了大人下流的眼神,喜欢把污言秽语挂在嘴边家族里其他的男孩。
少女宁桃其实对大部分年纪小的男孩没有好感。
因为宁桃的身体很早就发育了,还发育得很好。在登上浮天山之前,她总能敏锐地察觉到,周身环绕的下流视线,听见那些嘴边挂着“污言秽语”其他男孩说的话。
宁桃总会皱起眉头。
当少女看着照火这样“知道下流是什么”却“不下流的孩子”就会讨得宁桃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