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师我————只是一个执行者,并没有太大的能力阻止、呼吁一些事情不要发生。”
照火的确能够理解体谅苏优令的难处,他对着她说道:“好吧,我需要苏老师对我的帮助,尽可能地为我提供有关升灵丹的情报。
这关系到我是否能够添加钩沉社,而钩沉社对我而言是非常有必要添加的。”
“————你有想知道的,就问吧。我会尽可能地把能告诉你的事情说给你听。”
苏优令在内心里面稍稍有些后悔今天留下这鬼精鬼精的照火同学喝茶了。她本身是出于好意,关心刚入学的男孩是否适应上学的生活,没想到反而被他一大堆的问题给缠住了。
“————院方对曾弥的了解有多少?”照火问道,“如果他是第一个把升灵丹带进登山院的人。那么从他的身上应该能挖掘出不少的情报。”
“————这些情报不会经过传到我这里来,但是院方已经对曾弥布下了调查队进行监控,是事实。”
苏优令回答了照火的问题。
“院方没有尝试过对曾弥进行刑讯逼供,严刑拷打吗?”照火问道。
这弄得苏优令有些尴尬了。
她制服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都并拢了。
“————照火同学,登山院毕竟还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即便曾弥同学已经被登山院开除了,但是院方还是会对曾弥同学进行一定程度上的保护————这其中是有放长线钓大鱼的意思在。
“院方判断曾弥同学,有可能只是“好运的受害者”,他提升了自身的灵识性能,却没有受到升灵丹的危害。”
“根据院方的初步判断,同时也是认为通过严刑拷打、刑讯逼供,得不到真实有效的情报,才会做出放虎归山,实时监控的举动。”
苏优令想告诉照火的是,登山院不是黑社会,也是会讲规矩,有守则的,不是不择手段的地方。
可照火没有这么容易信任一个长期培育暴力人才的行政组织。
“曾弥的父亲就这样堂而皇之的闯过了登山院的安保,挟持了馀涟,这是否是院方对曾弥的一个陷阱?”
照火尤如一个棘手的记者般问道。
而身为登山院司礼执事的苏优令,自然是要客观地回答道:“我个人认为,这只是一个意外。”
司礼执事要做的事情,可能和遥远过去的公关部门要做的事情差不多。
“能告诉我曾弥存在的位置吗?”
如果照火能找到曾弥,一定是最有效的获得升灵丹情报的办法。
“很抱歉,照火同学,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也没有能把他存在哪里的消息透露给你的权限。这是调查队负责的事情。”
照火接着又问道:“苏优令老师对曾弥同学的个人评价是什么?”
苏优令沉默思考了会儿后,她回答道:“我所了解的曾弥同学是一个努力上进、好运但又不幸的少年。他分享升灵丹的举动应该是出于改善自己经济的窘境,还有帮助他人的意愿。”
苏优令的这番言论,在照火看来,和馀涟的差不多。在这二人眼中的曾弥,似乎真的不是坏人。
“升灵丹在登山院内传播,应该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了。”照火转向了下一个疑问,“为什么登山院至今为止还没能掌握升灵丹流入的线索?”
苏优令回答道:“学生们会向院方调查人员进行刻意主动的隐瞒。而只有当学生成为受害者时,院方才能得知,有傻孩子服用了升灵丹。
“而升灵丹的反噬效果,会让这样的傻孩子失去心智,让他们的肉体变得畸形,甚至是直接死亡。所以当这样的事情发生后,已经没办法从他们的嘴里问出升灵丹是从哪里来的。这些都是阻碍调查的因素。”
对于苏优令的回答,照火仍然觉得有漏洞。
于是他便说道:“升灵丹既然有提升灵识的效果,尽可能对登山院所有的学生进行灵识性能数据的登记,再进行定期的排查。
“谁的灵识性能唐突地进行了增幅,谁就是服用了升灵丹,找到这些灵识限数有唐突增幅的人。他们就是服用升灵丹的嫌疑人。这样做应该可以快速定位到升灵丹流入的线索吧。
“这应该不是只有我才能想到的方案,登山院为什么不这么做?”
苏优令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首先,灵识限数在学生身体的成长中是会有增幅或者下降的,这并不是唯一能判断谁是服药者的线索。
“其次,灵识限数,是每一个人的隐私,每一个学生都有对自己灵识性能进行保密的自由,除非他们自己主动公开,登山院并没有强制质询的权力。
“有些在登山院的学生,来自一些贵门大姓,他们是来体验学院生活的————
登山院也只是一座学院,不是执法断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