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法台上的老师和学生要打架,苏优令只好代替石撼山来上这堂课了。
只是这身穿院体态妙曼制服、身材窈窕、挽着头发、面容姣好的大姐姐给学生们温声上起课来,不少男同学脸都红了——眼睛都亮着光。
这陌生却温柔漂亮的大姐姐不比石撼山,好说话多了吗?这位姐姐怎么就不是我们的武斗教习呢。这样的想法基本充斥在了每一个年轻学生的脑海里。
而石撼山和照火在此时都展现了一种微妙的武德,并没有马上打起来,而是等着,让苏优令把该分享出去的教程内容全部讲完了。
现在——石撼山的腹部、身体的要害、石灰色的法力缠绕连绵不散,形成了一道厚重、能减免扛住伤害,由法力构成的“岩甲”。
石撼山大吼道:
“来吧!小子!让我看看你岩拳的真伪!”他的法力正在快速消耗,这就是法力直出,不依赖灵篆的运用之法,就象不经过电器,直接就把电力肆意释放。
照火自然不会在此刻展露一颗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卑鄙至极的野兽之心,真等到了对方的法力耗尽了,再给他重重的一拳,这样就失去了教习相长的意义了。
——对石撼山使用岩拳吧。
照火脚踏梅步,在所有的人眼中,他几乎就是眨眼间就弹射到了——石撼山的面前!
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这黑发红绳散动的稚丽童子,下着收腰、急速起身给了石撼山象是重山之锤般的一拳!
石撼山亲身感受到了,男孩手上由自身无形法力所构成的,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岩拳。
全场有些寂静。
因为,大家都明显都听到了,石撼山刚刚……好象呕了一下声音。这一拳好象要给石撼山隔夜饭都打出来了。
但石撼山的嘴何其之硬!他立马就把这呕声给咽下了!
“等、等会儿,我还没准备好。”
石撼山在心底承认了,这叫照火的小鬼的确掌握了他的不传之秘——岩拳,他没有听自己有关任何原理的讲解,只是看见了这一拳打了过来,便学会了“岩拳”,恐怕此时此刻的我身着的“岩甲”……也让他学了去了。难以想象的学习模仿能力,我教过的学生之中,恐怕从今往后都只有这一例!
上一个受害者梅影,恐怕会和他抱有同样的看法。
照火没有出第二拳,因为石撼山都说等一会儿了,他还要准备一下,照火自然会慷慨给他这个机会。
!”石撼山大吼道。
石灰色的法力浓厚地膨胀又凝固了,形成了一道肉眼看见的屏障,石撼山要在此时此刻将法力全部直出掉,在心仪的苏优令面前、在习法台下众多的学生面前,赌上从今往后的声誉。
石撼山要捍卫住自身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武斗教习的尊严!
他有不能输的理由!
他绝不能倒在学生的拳头下!——他绝不能在美人的面前倒下!
“来吧!小子!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照火自然不会客气,——对石撼山继续使用岩拳吧。
——于是,所有的观众都看见了漫天的拳影!一拳接一拳、连绵不断、如同开山倒海的连打之势!
一拳又一拳!如同破山的重锤撞在了石撼山的岩甲之上,在场的所有人都未曾想象到,身形灵巧秀丽的稚龄童子——居然能如此夸张的宣泄暴力为何物!
他胜利了。
石撼山撤去了岩甲,他望着台下的人们。
好象过去,他所有教导过的学生们都站在了台下,他们,都在用着敬重仰慕强者、也是敬重仰慕师长的眼神,都在期盼的看着他。
那鹤立鸡群、漂亮的司礼执事——苏优令的眼睛,也泛着仰慕敬佩的光。
——啊,太好了。
石撼山看向身后有些气馁的男孩,男孩那仅唯一展露的、那清澈明亮右眼都有些黯淡了。
“——什么嘛,你也就这样吧。还得练啊。”
石撼山想向前走上几步,拍拍男孩的肩膀,再说些象老师那般鼓励学生该说的话。
他却摔倒了。
可他很快爬了起来,石撼山非常不满道:“习法台,怎么修得还有绊脚石呢?”
“我要投诉!施工队工艺不精!偷工减料了!万一把学生摔坏了怎么要得!?”
石撼山准备去找院长投诉,不小心又崴了脚,摔在了习法台下,却再也没能站起来。
照火看着习法台下嘴有淤血、再起不能、就地昏迷的石撼山。
男孩在心中暗自想到:将岩拳和穿铁结合起来,是不是有点太卑鄙了。
照火上学的第一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