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照火并不是故意会去咬人的“熊孩子”。他通常都是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会犯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
如果让他去咬饶至柔,一定是饶至柔和祈霜心都把手指头“冒犯”的伸进了他的嘴里。
回到现实来,饶至柔让手指缠绕着一股柔风,少女唇舌留在她指隙间——黏黏甜津的温热触感便消失了。
只是白裙雍丽的女子见徒儿还是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她免不了掩嘴温声笑道:
“没想到心儿你都成就天仙了,年纪也不小了。还会象个没长大的顽童般,喜欢咬些东西过过牙痒。”
饶至柔很快想到了什么:“你不会是跟这个名叫照火的野孩子学坏了吧?”
“师父……谢谢你伸出手指帮了我解开了黏在我舌头上的冰棍。
“但是……
“照火不是野孩子啦……我、我也不是顽童啦,下次我不会这么做了,师父……”
白裙清丽的少女,脸颊逐渐鼓鼓囊囊的起来,也慢慢红彤彤了起来。
只是听见师父说……没长大的顽童……喜欢咬些东西过过牙痒。
不知为何,少女一双冰蓝的幽眸下意识看去了师父——身为女子——挺拔饱满的胸脯,再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对比之下,有些小小的胸脯。
少女的念头闪过——是照火先咬的我呢,难道真的是我跟他学坏了吗?
对于小白鸭来说,她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但她其实稍稍知道一些,女性的胸脯是可以用来哺乳养孩子的,——她的家族里有奶妈这一岗位。
人是哺乳类动物。
看看师父挺拔饱满的胸脯,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小小胸脯,一些奇奇怪怪的念头涌上了少女的心头。
少女莫名在心中想起来了:照火好象是个有些贪吃嘴馋的孩子,但他已经过去了……那个……那个会缠着妈妈的年纪……要喝……那个……的年纪了。
少女觉得莫名的羞意涌上心头。她连忙想到:——照、照火才是那个会牙痒痒、会嘴馋、会贪吃、会咬人的顽童呢。
想到这小白鸭小脸就羞红了,一连串的在心中给照火扣了许多莫须有的帽子。
毕竟小白鸭是能自欺欺人,走到人家的浴室里对着正在泡澡沐浴的男孩说出——你怎么不穿衣服呢——这种倒打一耙的“迷糊少女”。
小白鸭有些不明白了,——鸭嘴兽其实也是哺乳类动物。
清丽纤细的少女和雍丽成熟的女子身穿的都是白裙。在体态上却有着微妙又显著的差异。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她们是不一样的人,但是又在气质和某些节点的细节上有些相象。
祈霜心和饶至柔,她们都是天仙。她们的肉体都凝固了。一个是正在萌芽,青春美好的肉体;一个是硕果累累,成熟挺拔的肉体。
但在照火的眼里,这二位总是身穿白裙的异性,总有些似有似无的相似。即便现在,他还未曾找到这份答案的原因。
照火准备去上学了,昨天已经和祈霜心也再见一面了。
他将青灵藏在衣袖里,虽然带宠物去上学多半是不会被允许的,可只要不被发现,那就是可以默许的。
宁桃还在床榻的另一边睡着大懒觉,全然忘记了昨晚二人约好要早点去登山院上学这件事。
照火决定先把青灵往自己身上藏好了。其实青灵一直都在他身上藏着,上次宁桃没发现,这次也要让她没发现才行。
不然坐在飞梭的后面搂着宁桃她的腰,在那种状态下给她吓晕了,那就要出事故了——飞梭要翻。
“青灵,你要在我身上藏住了。不要随便露出头被人抓住,要是发生了这种事情,你可能就会被强制地离开我,或许……你也会失去自由。
“青灵,你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吧。”
对于照火这样有些复杂的话,青灵显然是听懂了。她吐了吐红信子,乖巧地点了点头,顺着男孩的手臂爬了进去。
安抚好青灵后,照火抚开自己额前的黑发,露出秀白的额头,将如是观绑在额前,复盖左眼。
蠕动的萌芽触感很快就从左眼的位置传了过来。
如是观藏住了照火左脸、左眸旁边——象是异种风情的雷树红印;象是某种危险不良亦或是某种民族性质的刺青。
但照火不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象个好学生,才选择把这脸上的印记藏住。
纯粹是为了“上课”。他还不知道上课有什么具体内容,假如课堂内容有要感知道灵气的环节,甚至是让他在某种意义上的“灵识可察”,他都需要借助如是观——让自己变得不那么特殊。
他想过要不要干脆彻底遮住双眸去上学,但那样看起来或许会更“引人注目”了。
“瞎子”都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