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啦,如果照火弟弟你在仙佑城下,你可能就需要做更多的努力跟尝试了,冒着更多更大的风险去使用观想入心之法,去研习道书从而得到法术。”
照火没有进行否认,他扶着飞梭的把手,继续向前……
“浮天山上大多都是内境修士,也少有的是外境修士,可无一列外,能在浮天山有一席之地的人都有着自己的一份特质。
“有些是家世,家世本身就是修行的大族;有些是天赋,天赋灵识位列前数;有些则是心性;心性的坚定纯粹会更容易招来灵气的赐予,有些则是有着自己的一技之长,可以支撑他们立于浮天山上。
“浮天山很大,人也很多,可想要登上浮天的人,那就更是数不胜数,无可估量了,可并非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拿到通往浮天山的通行证。
“如果给予所有人这个机会,那么人群肯定会象是海洋般涌到天上去的。
“可浮天山也需要自己的新鲜血液,需要扩充经验自己的势力,需要维持自身的一个超脱地位,所以浮天山也会对外开放机会招新的……
“这个机会就在仙佑城,名字就叫做——登山院。”
听了宁桃这些话,照火他想起了饶至柔对他所说的两年后,他必须拿下“浮天外山试”前十席位的要求,否则饶至柔就要抽走他的骨血,将他重新炼成还童丹,归还给祈霜心。
在照火的心里,这个威胁暂且定性为真。最好不要把饶至柔的话,完全当做可以忽视的玩笑话。
宁桃继续轻搂着男孩的腰,在他的耳畔小声道:
“所以姐姐我说我没上过学……就是因为姐姐我可以绕过登山院去到浮天山,拜到云舒师尊的门下,可很多人就没这个机会了……”
“很多人、很多人都要象过筛子一样,在登山院里沉淀很久、很久,才能换取到前往浮天山的通行证。这就是登山院的含义——登上浮天之山的预备院。”
“……原来云舒师尊想让我去登山院沉淀一番后,再登上浮天之山吗?”男孩问。
“……师尊倒没这说,登山院也是有假期的,也是有闲时的,你想回浮天山,我们回就是了。”
宁桃继续道:
“不过师尊想让你去登山院学习再造一下也是真的吧,反正姐姐我心里是有些害臊的……就因为家世好,就可以没有理由的去到浮天山……拜在师尊的门下。”
照火察觉到,少女这份心中的愧意是真的。
二人过了大升梯下到仙佑城后,就换宁桃上驾驶位,骑着极速飞梭奔向登山院了,按宁桃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
“希望能赶上晚餐吧。”
——的确是赶上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的儿子开除登山院!”
夜幕吞噬一切的登山院门口,中年男人神情崩溃狰狞,挟持了一个穿着院制服,正瑟瑟颤斗恐惧的女孩。
他对着空气乱挥着刀。
院生们都散了,教习和护卫们都有些面面相觑,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这该怎么办?”
“这个距离只有内境修士才能对他造成不伤到学生的控制……有内境法术修为的教习或者院生在场吗?”
“已经在通知召集了,可一时半会儿……他们还要有些时间过来。”
“开年就出了这档子事儿……今年的安全奖又要没了。”有教习忍不住怪道,“他做了这种事,以为自己还能走出这个门口吗?”
“你新来的吧,这种疯了的父母,我见多了,多半是舍弃一切家财,将子女送到仙佑城登山院,盼着望子成仙……这种事从来就不少……”
中年男人见所有人都不在乎他,神情更是崩溃了,双眼血红、泛着泪:
“我儿子是四限灵识!能成内境修士!能成仙的!你们把他这样开除了,坏了他的大好前程!连一个说法都不给吗?”
“你儿子不被录用是违犯了院规……”有知情人道。
“我儿子怎么会违反院规!他一向很听话的!从来不做任何坏事!我们举家老小搬到这仙佑城来,已经没有什么退路了!
“我儿子必须成就仙人!必须光宗耀祖!必须光耀门楣!”
有教习忍不住和身边人交头接耳道:“那院生是新生吗?竟被没有修行的凡人劫持了。”
“是新生……据说……与这疯子的儿子是相识,亲自带他到这里,只是这疯子得知他儿子再无被录取的可能后,就突然发难挟持那院生,那院生资质平平,也就跟你我一样,是个外境修士的料。”
“看来也不是高门大姓……”
“那没办法了自找的祸事,这节骨眼谁上去插手,指定都是要背责任的。”
教习和院护卫们都保持了沉默了,他们无一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