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照火和宁桃这样二人共乘一辆飞梭的算少见,而有些飞梭更是接近了浮空飞船的概念,而这样的飞梭不仅在外型上做了显眼张扬的打扮,驾驶者都乘坐在一个相对封闭的室内。
同时,他们能对外开着窗。
宁桃将双手按在男孩的肩膀上,她将身体俯身靠过去。照火只觉得沉甸甸带着温热柔软的丰腴之香贴近了他。
猎猎打扮的少女攀望着,这一辆一辆中型的飞梭像船一样路过,她用一种艳羡的语气说道:
“真好啊。”
“坐这个的话,都不用受日晒雨淋风吹之苦了。”
照火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这个会比较好找位置停吧。”
他是想从别的角度夸赞下宁桃的飞梭,小小的,也可以很方便、很实用、很自由。
宁桃却是苦着娇丽小脸道:“我这个单骑飞梭,灵池更容易被贼动手撬走。”
“那......这飞梭到时候停哪呢?”照火认为自己在可预见的时间里,都不太可能会有钱赔得起宁桃灵池丢失的钱。
要是丢了飞梭灵池,找饶至柔报销,也不太现实吧。
“到时候停在登山院,或者停在商楼有专门给飞梭停的地儿,那里都有护卫监察的,专门偷灵池的贼不好下手,反正不能停随便停路边。”
宁桃有些恼怒:
“姐姐我的第一辆飞梭就是被这些不要脸的小贼给撬偷走灵池。
“姐姐我费了老大劲才骑了回来,身体都虚脱了,我体内的法力都用尽了,人都瘦了不少,才把无灵池的飞梭重新骑回浮天山!
“真是苦煞我也!”
“看来是飞梭架子还值些钱。”照火道,“不然你不会费这个劲吧。”
“什么呀,臭弟弟,那是姐姐第一辆攒钱买的飞梭!就算没了灵池,姐姐也要给它骑回家!”
宁桃严肃反驳照火基于经济利益做出的判断言论。
为了强调她话语的真实性,少女整个人的前胸都贴近了面前的照火的后背。
“大它者”柔软又温热,或许因为组成部分不仅仅是饱满的脂肪,还存在真实可靠的腺体,所以“大它者”颇为娇娇又软软。
——软、弹、暖、有弧度。男孩沉默了。免得再刺激宁桃,她要是想使坏正个人忽然抱过来,这种强烈的他者异质接触,会触发他与人贴得太近的心病呕吐反应。
春天双方的衣衫都很轻薄,两个人要是靠得太近,都能感受到对方肌肤上载递过来的柔软温度。
少年衣衫薄。
宁桃下意识低下头,用自己娇软小巧的鼻尖轻轻嗅了嗅男孩白淅的后颈。少女忽然一怔,象是被什么怔住了。片刻后,才低低地、小声呢喃了一句:
“臭弟弟......你好香啊。”
在风中的稚子之香,淡淡的,会随着风,会随着飞梭的不断前进而散逸在风中。
“……”照火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道,“你往后坐一点。靠得太近的话,我怕弄脏了你的飞梭。”
少女心中有些不满,可还是往后挪动了自己丰腴柔软的臀部,往后座乘客的位置上缓缓挪移挤压着接近了些,没有和主驾驶位的男孩紧紧挤在一起,二人之间留了一些馀地,少女却伸出手向前轻轻揽住了男孩纤细又结实的小腰。
“姐姐我总要搂点什么哦,你是新手,我怕你骑翻了。”
宁桃道:
“只是接触这么一点,你不会难受吧?”
“可以。”
照火回答道:“如果你觉得不安全......也可以短暂的抓……抱紧我。”
“别一直搂着就行——我骑得不会象你那样快的。”
宁桃的确发现了照火独自骑乘飞梭练习时,敢尝试极速,可她坐在了后面,这胆大的男孩就只敢维持着一个中规中矩的速度了。
她看着一路的风景不断变换。
“原来……你怕给姐姐摔了呀,骑这么慢。”少女在男孩的背后笑眸如花道。
“……你可以这么认为。”照火道,“毕竟生命只有一次。”
“是啊。我知道哦,我也听说过转世之类的话,可我知道那是骗人的,从来就没有人承认过自己死了又活过。”宁桃道。
“……就算有人可以转世,可以死了又活过,那也不是可以随便说的事情吧。”照火道。
“你怎么懂呀,难道你转世重生过吗?”宁桃打趣道。
“……我不知道,可如果……有一些人一直持有着一些相同的记忆……不断的繁衍生息,不断延续的子孙。始祖的记忆会传递给每一代的子孙。
“或许……他们从未死去过吧。”
这是照火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