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可......我一次也没去过。”
照火询问道:
“你是修士吗?”
“我、我不是修士,我的灵识只能成为外境修士,但是外境修士要研习道书,要吃很多苦头,我不太能吃苦......”戴玉这番言论无疑体现了她为什么不能在仙佑城待下去。
浮天山和仙佑城是一个地方,那里同样灵气鼎盛,遍布了修士,一个无心修行的人,肯定无法继续在那里生存下去的。
“我的名字是照火,你呢?”照火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戴、戴玉。”
她这样回道。
“戴玉,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再会。”照火道。
戴玉不明白,为什么一面之缘的小尊客要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可这种期待,为什么会从心中油然而生呢,如果要顺从这种期待,就不能继续当一个总是被嘲笑的花痴侍者停留在渡城了,如果想要再会,她就应该前往那里。
戴玉忍不住问道:“照、照火,你是想让我回到仙佑城吗?”她下意识直呼尊客的名字了,因为这位尊客无疑要前往的地方就是那里。
“我的话不构成任何建议。我只是在想,有些苦头是无法逃避的,我个人倾向于与之抗争,再而谋取战胜。”
戴玉从男孩的眼睛里看见一股野蛮狂放的火焰。这是煽动人心的野心家的大放厥词:
“如果有成为修士的可能,我就不会放手。哪怕只是外境修士,哪怕要吞下再多的苦果,这也是我不能放弃的机会。”
很奇怪的,戴玉却看到了一种直率的贪婪、渴求、还有期盼。可这双妆彩稚丽的明亮眼眸又并没有真正在看着她。他只是在号召着人们应当夺取力量在手,而不应当选择顺从自身的各种局限。
戴玉意识到了,这不是说给她一人听的话,这个男孩只是在打着草稿,总有一天这种煽动人心的话,他要说给活在自身疲态无法自拔的每一个人听。
“我、我知道了。”戴玉脸红了,她很想质问自己,怎么就被一个年岁小这么多的孩子说得脸都红了,我都快二十了,他、他就算长得好,也不能这样一直盯着我吧,这不能怪我......
她单手捂住眼睛,或许是想遮住脸颊,嘴上却也回应道:
“我也希望有一天...
“我们能再会。”
说罢,她起身拿起食盒,向私密的贵宾室外逃去:“我要去还下食盒。”
房间里最终只剩下两人。白裙清丽的少女鼓鼓囊囊的脸颊,抱紧斗笠,她说道:“照火,我也可以跟你讲仙佑城的事情呢。”
照火想了想回道:“你跟我说过,你没真去过。”
祈霜心意识到这点她还真不好否认,她忍不住说道:“那你不要跟别人说......奇怪的话。”
“你指什么?”
照火反问。
“...希望我们能再会...这种话听起来好奇怪呢...”少女脸蛋带着羞赦还有些许不满地复述了一遍。
“这是客套话,她请我们吃了一顿饭,这种话总要说两句吧。”照火总盼着祈霜心能多社会化,但他自身却不乐于社交,怎么恰当合理的控制人与人之间的尺度,他其实也是个没数的,他自身未必能有多社会化。
“是客套话吗...我总听起来是真心话呢...”白裙清丽的少女用一双幽眸凝望着这双妆彩稚丽的明眸。
“也的确是真心话。”照火坦率的承认了,“如果我自身都不去相信一部分的话语,是无法说给别人听的。”
“我不想做骗子。
“如果可以的话。”
少女秀雅明致的脸颊鼓囊地更厉害了,她伸出素白的手就要捏住男孩的耳珠,可是照火这次居然没躲。
祈霜心都忍不住惊讶了:“照火,你不躲我了吗?”
“如果总让你捏会儿的话,我在想你是不是总有一天也会腻的。”
照火仰着脑袋看着她。
“我不会腻呢。”
少女的素手紧密顺着耳珠向下抚去,指腹滑过男孩的下巴、颈部、锁骨甚至更要往下——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祈霜心吓得小手直哆嗦,连忙收了回来,抱着斗笠将鼓鼓囊囊的脸颊藏了起来。只是一双湿润眸光幽意更深了。
“请进吧。”
照火回应敲门声,他早听到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了。他抬眸望着轻奢典雅的木质天花板,候客大厅的天花板是做了透明处理,而私人的贵宾室,是看不见天空的。
无论如何,今晚上了飞梭之后,就要抵达浮天山以及仙佑城了。
一切,
将会从那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