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得出吗?照火低估了祈霜心的嗅觉能力,他不动声色道。
“是内服,但是我不大喜欢喝酒,而内服的药酒外涂也有活血的效果,这也只是小伤,涂了点什么就会好的。”
“还疼吗?”
少女问道。
“不疼了。”
少女无法相信,因为男孩手心的淤血和冷白的皮肤,分外割裂。她知道,男孩所说的不疼也不一定是在骗她,疼还是疼,只是他可以忍受罢了。
照火准备将仰着的手心,从白裙清丽少女的手里慢慢抽离。
忽然,
她攥紧了他的手腕,少女有些迷迷糊糊地说道。
“照火,我小时候不小心磕了额头,很疼。但是师傅亲自教了我一招可以用来治伤止疼呢。”
“你说的这招,该不会是亲上来吧?”照火叹道。
“是、是的,那时候我疼的眼睛都红了,师傅亲了下我的额头,我感觉就好多了,没那么疼了呢。”
少女已经不打算放手了。照火看出来了,他便说道。
“这上面有酒,还是别用这招为好。”
“没、没事儿的。
“我其实能喝点呢。”
少女红着眼睛眸光似是幼鹿般湿润,将照火的手心捧在了柔软粉唇边。
她抬眸痴痴望着男孩。
“我、我...
“我要用这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