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湖或许也是董伯年轻时候的向往吧。如果有圆梦的机会,他是不会放下的。
“哈...哈哈哈哈哈。”王大海忽然大笑了起来,挨了一顿胖揍,脸上挂着彩,念头却从未有过这般通达。
“董叔。
“你一点都不老啊。
“你这拳头的力道。
“把我可揍疼了。
“哈...哈哈哈哈。
“这把我认输了。”
王大海向老裁判点头示意,老裁判也朝他微微点头。
董伯也大笑起来:“哈哈哈,这可是你自己找上来挨揍的,我可不能放过你小子!毕竟...多少年未再见了。”
王大海将笑容一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但是,董叔,你听好了。
“你的湖远镖局我是一定要夺过来的。
“要怪...就怪你自己瞒了我这么多年,让我恨了你这么多年吧。
“我可是花了重金,请了高手来对付你们。”
“那就走着瞧吧。”董伯回道。
两人相视一笑。
各自离场了。
王大海没走两步就跌倒在伙计们的搀扶中,“抱歉啊大伙,我不是那老头的对手。”
毕竟是他擅作主张发起的赌斗,伙计们是后来知道的。但镖头一路辛劳,为镖局大伙的付出,他们心里都有数,先不说之前独自对峙妖虎,在镖局十年经营里也是尽心尽力照顾到了每一个伙计。
所以伙计们是眼中带泪,镖头被揍的这么惨,他们也不好怪他独走了。说不定是镖头,眼光独到,那对姐弟一定能帮忙拿下赌斗的胜利。
副手带头回道,“没事的,镖头,我们还有赢的机会。”
王大海抬头看见了于姨,以为她会过来掐他的耳朵。
没想到听见的却是,“你大了,有自个的主意了。等打完你们镖局的赌斗,记得喊上你新交上的朋友,来姨这,吃碗面再走。”
“恩,姨...我会记得招呼他们的。”王大海下意识答应了。
于姨便擦着手离场了。
祈霜心不明白,那二人怎么关系最后好象还好起来了,刚刚还在打生打死,脸都打破相了呢。男人啊,都好奇怪呢,照火别跟着他们学坏了才好。
她嘴上还是忍不住说道,“他们两个好奇怪,脸都打...走样了,怎么忽然就象是和好了呢。”
照火也不知道该怎么向祈霜心解释,王大海与董伯这种拳拳到肉的交流。不知为何,这让他也想起了一位故人。
记忆在此刻不断浮现。
那些陌生的记忆,那些熟悉的记忆,不断、不断的涌现,最后只是化作一句。
“度尽劫波兄弟在,
“相逢一笑泯恩仇。”
白裙清丽的少女惊呼地捂住小嘴。她陷入了惊愕中,照火没上过学,竟然会念诗呢。
“真、真厉害。”小白鸭知道自己有些呆呆笨笨的,所以觉得会念诗的男孩很厉害、也很可爱呢。
她滤镜又叠上了。
照火提刀起身。
只是说道。
“这没什么厉害的,不是我作的诗...只是我想起来了。
“现在,该我上场了。”
演武台的构造,特等观众席,也就是候补等待席,是高于演武台许多的,也就是祈霜心和照火二人其实是在建起的高台上看着台下的打斗。
照火的对手已经早早等待在演武台上了,他是董伯的儿子,也是一位修士。
所谓上阵父子兵,就是这么回事。
他关心父亲伤势所以早早下了特等观众席。因为外聘过来打赌斗的修士,有些人是要讲排场的,镖局行会为了顺从这些要讲排场的修士,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矛盾,就会给这些人安排高台上的单独席位。
他们可以尽情在上面观察下面,而下面却难以观察到他们。
王大海请来的这二人,自然被他视为要排场的高人了,于是安排在高台上观战。只是这一时半会间,从后面走下来是要些时间的。
但董伯的儿子,董虎已经在演武台候等着他的对手了。他照顾好父亲,便独自一人上台了。
而照火因为...一些事情,变得不太喜欢让人等他了,即便那是对手。
观众们觉得第一场修士斗法,刚开始是挺精彩的,还有反转诱敌,再反杀。只是突然一转肉搏,就无趣了。咱们花钱买票是来看你们在台上唠嗑打拳的吗?
给我们狠狠打起来啊,不少观众心里自然是这样想的,不过第一场是有恩怨旧情的熟人,他们能理解你唠嗑就唠嗑,肉搏就肉搏吧。
这第二场不会还来熟人吧,狠狠打起来啊,法术大乱斗整上啊,咱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