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非已经摸索出了一个新的社会结构,能够取代象这样普遍存在压迫的系统。
那需要自身强大的武力,还有一批拥有共同目标的战友才能做得到,他一人完全就是独木难支。
事实上,他不可能分出时间精力在这里停留。既然问题解决不了,那就别无能狂怒,他彻底冷静下来。
照火继续翻动城志。
曾经有一人,试图将孱弱无力的行脚农夫组成一个联合的利益共同体。他敏锐的将斗争控制在,上层组织能忍受的底线,他将他们的诉求控制在了不敏感,不会引起剿灭,“安全合理”的范围内。
他的出现,他的事业,他的存在,即便时常让上层组织感到头疼膈应,但他一呼百应的名望,的确又为上层组织做到了人力资源的集成。
于是上层组织们,允许了他和他的事业存在,还给了他赏赐,给了他宅院,他将得来的一切都用于照顾这些理应被利润支付的“代价们”。
只是,他的死去,仿佛声势浩大的一切也随之崩塌了。是的,他和他的事业,曾经有用一句口号来瞄定:
【行遍天下五湖,五湖之内皆兄弟】
这就是王仁和他的五湖镖局。
五湖镖局随后就只是普通的假镖局了,不再有过去绚丽的梦,反而心甘情愿成为了真正镖局的附庸,曾经相信这个梦的人们,也都分崩离析。
这就是王义和他的五湖镖局。
五湖镖局直至今日终于有了自己的修士,完全拥有了在这个系统内攀升的机会,它要重拾起过往,对失去的一半实现兼并。只是之后呢?是在这个系统内不断攀升,直至成为最后最大的盈利者,还是会做出别的选择呢?
这就是王大海和他如今的五湖镖局。
王大海看着面前的男孩,“照火...小兄弟,你不能空手上场吧,挑件兵器吧。
“你喜欢什么兵器?
“我帮你拿。”
这演武台的等待武库内自然十八般兵器什么都有。
“我给你拿把剑吧。”王大海自然是成年人,身高体大,无论拿取什么都很方便。
“我更喜欢刀、或者斧头...”照火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王大海震惊了,因为男孩喜欢的兵器和他外在秀丽形象完全是两回事啊,他惆怅地说道。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很向往自己能成为一个用剑的君子,或者用剑的大侠吧。
“后来使来使去,还是刀顺手啊,我长相是个粗人,用的兵器也是粗人爱用的,只是照火小兄弟...你怎么年纪轻轻,就喜欢上这种粗人该使的兵器了。
“你长得这么好,上台用剑才对得起观众吧。少年使剑的童子,多帅多俊啊。
“我看你这长相,估计就算没长大,也够一堆姑娘爱上了。”王大海的语气都酸溜溜的了。
白裙清丽的少女戴着斗笠,正在调节有些小紧张的心情。双手绞在一起,放在柔软的腹下。
忽然听见有姑娘要爱上照火了,心神忽然就一弛了,忽然就不紧张了,反而是悄悄竖起了耳朵,听二人到底在谈什么。
“我喜欢劈开什么的感觉。”照火说。
“劈开?”
“亲手劈开了什么,这让我...会变得亢奋,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可能我想要做的事情,不够雅致,不够从容不迫,文质彬彬,也不够温良恭俭让吧。
“所以,我更喜欢刀和斧头。”
照火给出了自己的一番解释。
“小兄弟!好志趣!”
王大海哈哈一笑,将自身腰刀带鞘扔给了照火。
照火稳稳接住了刀。
“刀我借给你!”
“你要赤手空拳?”
“我要亲手揍那个老家伙几拳,不然心中始终不痛快啊!”
“你只有一只手能挥拳。”
“问题不大!我去去就回!”
王大海从候等武库走了出来。
这春日的光与影,差点晃了他,他一眯一睁。演武场上已经坐满了。五湖镖局的伙计们个个站在前头,满怀期待的看着他,他也看见了于姨,于姨眼中则都是担忧。
这还有许多许多的看客,镖城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在这一天看看,今年起码的第一场赌斗,镖局毕竟是镖城最开始的立身之本。
“这是十年未曾有的兼并赌斗!你们作为镖头都早按下了契书。可还有悔意?”
德高望重的老裁判声音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