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屏风之内
侧、肩头,衬得肤色愈发清透,她指尖偶尔碰到他耳后的肌肤,便象触到了温玉,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

    男孩微微偏头,发丝从她指缝间滑落,带着湿漉漉的微妙痒感,拂过她的手腕。她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尖还残留着发丝的丝滑触感,像握着一捧流动的暖墨。

    少女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沉重了,她的贝齿轻咬在柔唇上。看着男孩温热肌肤、稚丽后颈、秀丽耳珠,都变成了可口的温红白玉,她想咬上去的冲动,正在变得愈发强烈。

    ...不...行...

    ...不行。

    不行!

    偷偷做这种事情是不好的,照火一定是相信我,才让帮忙洗头发的,怎...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照火再泡下去一定会着凉的...最起码...要等洗完头发后,她看着昏昏欲睡的男孩。

    以后...这样的机会...一定还有很多的,照火会一直在我身边的。祈霜心用素白温染的手,拍拍自己的脸颊,未曾料想,热水顺着她皙白的脖颈而下,流进了白裙的胸口内,一种无法言说的感受从热水流淌而过肌肤升起。

    少女失神了。

    她将秀致的鼻尖缓缓探向了男孩的后颈,柔唇微启,贝齿微张,男孩身上的温香沁入了她的心神。

    她要咬上去的那一刻,眸光低垂,却看见了背后皮肤上的伤痕。这不同于前身爪痕,这不是野兽留下的伤痕,而是某种鞭挞之伤。

    她清醒了。

    指尖攥紧了刺进手心里。疼痛几乎要刺穿肌肤,少女吐出柔暖香息,深深地平复了即将要混乱的呼吸。

    白裙清丽的少女完全屈膝跪坐在了地上,柔臀与足跟紧实地贴合,从高洁的天鹅变成了懵懂无助的小白鸭,小白鸭无心在乎白裙染上了溢出浴桶在地上的水渍。

    她低头对自己生出了笃定,如果还是那般依偎着浴桶替男孩洗发,一定...一定...会咬上去的。

    成功克制冲动的少女紧咬着自己的唇,疼痛会让人保持清醒。她用素白洁丽的双手继续温柔、稳妥、体贴地替男孩洗起了头发。

    男孩又逃过一劫。

    他在恍惚间想起来了,自己为何总是对头发的打理毫不在乎,那是因为,在和张生一起落难成为奴隶前,他的身后总是有人帮忙打理他的头发,总有人帮忙操这个心。

    他是一个被惯坏的孩子。

    三位不同的女性逐渐出现在了男孩的身后,她们总是将手放于他的脖颈后背轻抚,她们总是替他温柔梳着头发,她们总是接近他的耳边低声说着悄悄话。

    一位是已然去世许久的母亲,一位是只在幻觉出现的妹妹,一位是正帮忙清洗头发的少女。

    三人的身影似乎逐渐合一了,因为他的身后只真实存在着一位白裙清丽的少女。

    但在她们彻底消散前,男孩恍惚回头向后主动抓住了一人的手。

    那是谁呢?

    是母亲、是妹妹、还是另外一位少女呢?

    他不再能分辨了。

    他想趁三人未彻底消散前做些什么,感谢她们的付出。

    他轻轻吻在她的手背上。

    “谢谢...你...”...们

    最后的音节未能说出,

    男孩就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