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火又回望着少女。
他用指心擦去少女留下在脖颈的香津唾液,他用指心轻轻抚摸着少女留下的轻微伤痕。
他的眸光闪着寒意。
少女心中莫名发怵。
“祈霜心。
“到此为止。
“下不为例。”
“好...好的。”少女能感受到,照火真的很生气,“下次...我不会做多馀的事情了...请...原谅我...照火。”
“...走吧。”
照火没有说原谅不原谅的话,也没说还有没有下一次,少女这次做出的事情,完全已经触及到他的底线了。即便如此,他嘴上还是说道。“你...不是想在晚上去逛逛吗?”
少女在月光下看了个真切。春风吹散了某些事物,男孩披散的黑发有些乱了,那根红绳却一晃一晃,原来男孩的脸虽然还是冷峻着的。
耳根子...却也红透了。
少女走动小碎步紧跟上去。如果照火不在她的视线内。男孩就不存在她的世界里。
祈霜心并不完全知道孩子是该怎么诞生的,她虽然觉得自己做了严重冒犯照火的事情,但她的冒犯程度,在一些严谨法学家的眼中,已经是可以入刑了。
少女所做的一切,都是对于身体本能的原始反应。
最开始是只想用力抱一下男孩,不知为何,她就觉得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举动也越来越靠近禁忌了。
一切都变得迷乱起来。
但凡她的常识再普及的更多一点。她就压根不能在今天,和男孩还能再这么平静相处了。然而师傅没教过这些。她的师傅只教修行,而且道成法身,成就天仙的少女,已经彻底没有嫁人,或者委身与谁的必要了。
就更没人会教她这些事情了。
虽然她本人偶尔会羡慕话本里面哄小女孩的爱情故事,但那是非常干净的版本,是非常适合懵懂无知的小女孩阅读的。
祈霜心知道男女要授受不亲,她也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抱住照火,但这只是在礼教熏陶下的宽泛认知。还有不想暴露与照火的亲密画面,给他人瞧见的原因在。但凡没有人,没有第三者,她才不管有这没的。要是照火本人不抗拒,祈霜心就是能做出常态依偎在照火身上,会常态搂抱住照火的事情来,一天到晚,能做到吸个不停。
少女会象个照火重度依赖患者。
每天贴个不停,每天沉迷在稚子之香里。有点象十几岁克苦学习了前半辈子的年少学生,在成功升学后,忽然找到了可以解压放松得到愉悦的游戏。
或者说是...玩具。
那就会。
很容易过度沉迷了。
少女年幼时被修行的求道目的,压抑控制的太狠了,心性比较纯粹。
人要是太纯粹了。
有时候做出的事情。
就更是肆无忌惮。
换作林音这般有更高常识的女孩,要是自己唐突做了这些事情,早就羞得不敢见照火了,会躲到照火根本无法寻见的地方去。谁是鼠,谁是猫的身份将会颠倒。只是,也不一定,林音说不定就会一鼓作气,既然都顺应气氛,做到这种地步了,说不定会把一切都赌上,直接分个堂堂正正的胜负出来。
不过,林音的赌运并不好,她大概率会象张生那般赌输。张生赌输了就要放上自己的性命。林音赌输了,就会有一地的珍珠。
张生他知道自己会赌输,可还是会下手去赌,他对自身的性命并不看重,是个烂赌鬼。他深知自己是个烂赌鬼,所以知晓自己根本无法正常养育哪怕是一个孩子,他只敢在兄弟们面前展示他的嘴上花活,其实是守身如玉了一辈子。
至于照火。
照火虽然有这个常识,被少女抱住时,他的头脑被少女美好柔软的体香,熏得不清不楚,一度被动放弃了思考。但他的理性,是抗拒一切与繁衍相关的行为,因为一旦繁衍了后代,就等同让当今的世界诅咒了自身的后代。他就更不可能教少女这种长大之后的事情了。少女缺乏这种常识,照火会选择沉默。少女要是再越界,他会加以警告,这次是初犯,而且少女自己都不太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他才不加计较的原谅赦免了少女。
他更向往的是,纠正夺取他想要的世界。如果美好瑰丽的世界已然重建,他才会让自己有馀裕,再考虑与谁结合,开启人生的下半场。这还要创建在他自身不会变成游魂的基础上。
这么多重要素叠加来,他已经直观感受到了。
他的人生没有下半场。
只能和世界死斗到底。
所以。
他就没想过要与谁结合,照火是个年纪轻轻的独身主义者。
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