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进行了一场,一方倾诉,一方沉默的对话。
“正如你记忆中所见。
“【阿尔法】倾诉自己的身份认知,是为【天仙】
“【阿尔法】宣布了他会【千年回归】。
“随后【阿尔法】陷入了沉睡。
“此后漫长的时光里。
“无论是屈服于【阿尔法】的人们,还是信奉【阿尔法】力量的爪牙们。
“开始迫害肃清每一个想要重建文明之过去的对象。
“期间,有无数多【传播者】【捍卫者】【灵能者】【普通人】前仆后继牺牲在这场漫长的对抗里。
“他们失败了。
“【传播者】与【捍卫者】也随着不断繁衍更替,遗忘自身最初,被赋予的使命。
“整个世界如【阿尔法】所愿。
“整个人类文明,全方位进入衰退。
“【游魂】作为旁观者,见证了这一切。
“尽管没有谁能阻挡他,但【游魂】就是什么都不做。
“他在全世界游荡。
“出现在大大小小对抗的战场上。
“双方都能看见他的身影。
“他不会主动干涉任何一方。
“胆敢向他发动攻击的那一方,会被赶尽杀绝。
“他的名号【空洞的游魂】也越传越广。
“尽管缘由不同。
“【游魂】与你有点很相似。
“拒绝任何人的接触。
“厌恶任何人的触碰。
“我对【游魂】的记录就到这里,随后有关他的一切就都消失了。
“我一直都无法相信,【游魂】居然会有后代延续在世界上,他几乎背离了,我给予的一切【设置】。
“难以想象,他会有繁衍的意图与行为...
“其他的产品们,制作之初都是两两配对,有一并降生的伴侣。
“产品们自行繁衍诞下双生子的概率,经过调整,远高于一般人类。
“只有【游魂】是例外。
“最后掌握的资源,只能制造一个【救赎者】。
“而这个【救赎者】天生强大,寿命悠久。
“没有繁衍迭代的需要。
“【游魂】大概率是通过与一个凡人,延续了后代。
“在我不知道的时间与地点。
“或许...有人教会他,如何去爱这个世界...
“时间继续向前。
“直到现在,人类的文明仍在继续。
“他不是【文明救赎者】
“他不是【文明毁灭者】
“他只是【空洞的游魂】
“尽管【救赎者】的传承,在你身上缺失的很严重。
“但你体内流淌的,是货真价实的【游魂之血】。
“有关这个世界的过去和你存在的缘由。
“就到这里吧。”
画家背对着男孩,象是做了擦拭眼睛的动作。
接着他又说道。
“听完这些历史,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我有很多问题。”男孩说。
“慢慢来提吧,时间很充足。”画家回道。
男孩于是开始提问。
“你是谁?”
“我是【罪孽深重之人】。
“【罪人】的镜象。”
“你为什么存在?”
“我是控制【救赎者】的后手。
“徜若【救赎者】偏离了使命。
“我便会夺舍【救赎者】
“我来将【救赎】执行到底。
“但这已经没有意义。
“【救赎者】并未诞生。
“诞生的是【游魂】
“【游魂】无法被夺舍。”
“你只依附在【游魂后裔】身上?”
“没错。
“【罪人】即便已经罪无可恕。
“却奢想给予产品们虚假的【自由意志】。
“正如我们记忆中的那句话所说。
“世界上唯有两样东西,能让我们的内心受到深深的震撼。
“一是我们头顶浩瀚璨烂的星空。
“一是我们心中崇高的道德法则。
“当产品们在幼年期,产生自我意识时。
“前者的震撼,逐渐激活【传播者】记忆传承。
“后者的触动,逐渐激活【捍卫者】记忆传承。
“【救赎者】是例外。
“【救赎者】制造之初就植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