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由了。
“去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吧。”
在这寂静的夜晚。
女孩的废奴宣言,顺着风飘荡地很远。
待她将话语说完。
照活儿垂眸道。
“抱歉...
“一直...一直...让你等了我这么久。”
“你还知道呀。”
女孩眸光璨烂地看着他。
“从来就没有你这样,姑负主人的奴隶呢。
“所以...我不要你了。
“我也不会再等你了。”
照活儿拿出一张手帕。
洗得有些褪色,但那个绣上去的【音】字,更显得弥久弥新。
“五年了...你居然还留在身上吗?”
女孩怔怔地看着他。
“我一直在想...或许哪天你会回来。
“然后再亲手还给你。
“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这个我洗干净了,你还需要吗?”
男孩将手帕递在女孩的面前。
手帕就算不用还是会旧,说洗干净了。
说明又总是在洗,所以才洗到褪色吗?
什么嘛...五...年前的东西...谁还要啊。
五年前的衣服,我可一件都穿不了。
女孩从男孩眸中镜瞳里。
看见了一个红色的身影。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从五年前开始。
自己总爱在冬天穿成一身红色。
她笑了。
这么俗气的颜色,到底是谁在喜欢呢?
或许...就压根没人喜欢。
只是希望一个人能从茫茫白雪里,无论是黑夜还是白天。
能够找到自己。
她从而重新找到他。
为什么...没有更早点还给我呢?
偏偏让我等了这么久。
离家独自前去修行的头两年里。
我...偶尔还会梦见一样的雪,一样的夜晚,一样的森林,一样的恐惧...
还有...一样挺身而出,与野兽厮杀的你。
可事到如今...
我...早就不做梦了。
那个有关冬天的梦...
我早不做了。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才还给我呢?
林音露出一个勉强带着宽慰的笑容。
有些娇俏,有些见怜。
“你都收了这么久,还拿出来,那我收着吧。”
女孩接过手帕。
“再见。”
照活儿最后再看了女孩一眼。
他想。
林音,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利用你。
【我想去做的】【我应该做的】
男孩选择了【我应该做的】
如果想要改变这个世界,重现旧世之梦,就应该放下道德好恶,无论卑鄙高尚。
理性化一切有利向上攀升的道路。
他头也不回的向山上走去。
“恩...再见。”
林音看着手心抓着的手帕。
你总是比我先说道别呢。
她抬起眼眸来。
与那晚的【再见】,同出一辙。
继续在这里站着。
那个身影便会彻底在眼眸中消失。
女孩...轻轻吐出一口热气。
寒风又吹了过来。
丁铃铃。
丁铃铃。
丁铃铃。
铃铛也变得急躁起来。
一直吵个不停。
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爷爷曾经说过,让我在。
【别...后悔】
【别留下后悔】
这两个选择,选一个。
为什么总要把话说得这么模棱两可呢。
谁听得懂,臭老头你说得谜语啊。
这两个到底有什么区别呢,分明都接近的不得了。
但是...
如果那个时候,就不顾一切的把小奴隶拴在身边。
就象牢牢栓住大白那样。
是不是,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呢?
如果...现在,我说。
停下,别走。
他会停下吗?
“...别走。”
不行,声音太小了。
现在风太大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