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见证这次嘉奖。
就...就洗个脸好了,虽然被禁足,女孩也没停下过,洗漱的事情。
但...等会儿要见人...见许许多多的人,再...再让侍女帮忙梳下头发。
毕竟和这其中的任何...一位,都说不定就是彼此人生的最后一面。
都彼此留个好印象吧。
她不想留下后悔。
女孩看着镜中的自己。
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已经梳得整整齐齐。
让侍女帮忙绑成两股垂落在肩头。
这让她的小脑袋,看着有点象只飘飘然,撒着磷粉的小蝴蝶。
女孩仔细端详了下自己的五官。
她觉得挺白净的,大眼睛,秀鼻梁,还有樱色的嘴唇。
好象...生得还不错,应该不是自己臭美吧...
仔细回忆下,小奴隶除了有一双看起来,神异的眼睛胜过我一筹外。
其他的...应该五五开吧。
好象嘴唇,也比我薄一点。
女孩记忆力里的男孩,嘴唇总是轻抿着的。
象是在恒久忍耐着什么。
他不是一个冷漠到让人无法接近的人,也不是一眼能看出来有多热心肠的人。
骨子里或许...挺温和的。
却又和所有人保持着疏离感。
不...
有一人除外。
那个身材高大强壮奴隶,好象总是围绕在小奴隶身边。
小奴隶受罚时,他远远在幕后观望着。
但他们关系又谈不上多亲近,小奴隶未必有多想搭理他。
在女孩看来,倒不如是大奴隶一直在缠着小奴隶。
说来也奇怪...买进来做苦工的奴隶,大奴隶那种就刚刚好。
小奴隶,那么瘦小的身骨,不象是能干这种活的人。
这样的两个人...说是兄弟...真没人会相信...
当初,怎么就一起买进来了呢?
女孩看着镜中的自己,回身转了一个小圈。
林音挑了一件红色的冬装袄裙,宛如冬日里初绽的新梅。
袄身用的是柔软细腻的锦缎面料,触感尤如云朵般轻柔。
领口是竖起的立领,恰当地贴合著她的颈部,能抵御寒风的侵袭。
立领上镶崁着一圈洁白的狐狸毛,毛质蓬松柔软。
长长的衣袖在她的手腕处微微下垂,宛如两片轻盈的红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她倒也没特别喜欢红色。
原因就两个。
一方面红色看着比较暖和。
一方面就是红色在雪白的冬天,比较显眼。
徜若小奴隶被泱泱人群淹没了。
他看见了这不一样的红色。
就知道是她,这样女孩也能回敬看回去。
虽然大部分人对她来说,都是些不太重要的人。
但都是只见这最后一面。
这样就算盛装出席了。
女孩轻轻呼出一口气...不知为何...稍微有点紧张了。
最后再将铃铛用红绳系在腰间。
门外的侍女,恰当响起了提醒时间的敲门声。
林音打开门,走出这房间。
女孩一路踩着铃铛声。
这腰间易响的铃铛,再加之周围全体人的目光。
才害得她走成了顺拐,待调整过来后。
一个少年奴隶冲驾到,她面前来。
阐述了一番,他的恩情论。
“这就是...小主人的大恩大德...小的今生今世...没齿难忘。”
风吹了过来。
有些冷了。
丁铃铃——
丁铃铃——
丁铃铃——
铃铛晃晃悠悠响了起来。
女孩看着小四...还想再确认一件事情。
“你们吃得开心吗?
“...狗肉。”
“可好吃了!”小四诚实的笑了出来,“我们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她看着这个叫做小四的奴隶,淳朴...甚至有点傻的笑脸。
这样的人,你很难讨厌起来,也很难喜欢起来。
就是看这张笑脸,女孩才深刻意识到一点。
小奴隶从来没有笑过。
这个世界上好象没有一件,值得他高兴的事情。
林音设问自己,将彼此的地位调换,也许笑不来的,就该轮到她了
但她记忆很清淅,和小奴隶的第一次见面,他接着玉米棒就吃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