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还真是爱打灰啊,拿这份恩义换个别的什么不好吗?要个对奴隶的管教之权,这算个啥。”
这个奴隶对打灰颇有怨气。
“大哥...才不是爱打灰。”小四有些惆怅道,“他是放不下我们这帮兄弟。”
“管教之权他拿在手里,我们就不用挨训奴人的鞭子了。”
“居然...是这样!你这个大哥,我也得认认了。”
林总管看流程走的也差不多了。
便让张生儿走到林音面前。
林音尊贵的小椅子上,挂着一根世袭往替的铁链。
银光闪闪是精铁打造,上面刻有防腐防锈的灵篆。
刻着【林】以及【护主之仆】
这正是为了贯彻林宅对这救主奴隶的赏赐。
【凭着这份恩义,你的子孙后代,都可来林宅谋取一份铁打的差事!】
只要张生儿活着并把这根铁链传承下去。
那么后代起码有个保底的铁饭碗。
这就是最后的授勋仪式。
把这铁链拴在在脖子上。
张生儿逆着冬天的阳光,他的阴影将女孩连同尊贵的小椅子,整个都笼罩。
林音原本娇嫩的脸蛋,如同被霜雪冻结了般。
泛着一股寒气。
“跪下。”她冷漠地说。
林音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她单手将铁链从小椅子上取下。
如果面前的人是小奴隶,她就不会有心折辱他。
会主动站起来,或许用双手会象是新婚妻子那般,温柔地为他整理衣领的方式,挂上这铁链。
但偏偏来的,是个冒名顶替的人。
这让她心中升起了怒火。
不过,在张生儿看来,就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对着他哈气罢了。
他脸上笑意不减。
直接双膝跪倒在地。
只是身材高大,即便跪倒在地上,要高过女孩几截。
林音单手将这铁链抛过张生儿的头顶,穿过他的脖子。
寒风中娇嫩的小手,抓住这铁链的一端。
欲将这奴头拽过来。
可惜...女孩的力气太小了,这奴头如同铁铸造般。
不动分毫。
张生儿饶有兴趣看着女孩的一举一动。
按道理,这铁链挂在脖子上,表彰的仪式就已经等同走完了。
只是小主人命令他跪下。
又没说让他站起来。
他便没有不知死活的站起来。
“根本不是你救的我!
“你竟敢冒名顶替!”
女孩的声音并不大,带着压制的怒气。
“是我让他去找的你。”张生儿大言不惭道。
全然忘记了,当时只想带着照活儿跑路的事实。
“你撒谎!”林音看穿了这个男人底气不足的地方。
“呵,但是您走丢的消息,是我透露给他的。”
张生儿的脸皮自然如城墙般的厚。
“他救您一命的功劳,怎么说都有我一份吧。”
“你还是冒名顶替了!”林音觉得这个人简直无耻至极,“那只妖兽根本不是你杀的!”
“小奴隶人呢?...他为什么没来?”
张生儿不紧不慢道。
“他自愿的。”
“什...什么...?”
“他自愿让我顶替的。”
“为...为什么?”
张生儿亲切的笑道。
“我这个小老弟,他年纪虽小,可一身傲骨呢,不食嗟来之食。”
这个男人的话一句都不可信!
你...你见过他啃玉米棒的样子吗?
林音根本不相信他。
“胡说!”
“这不是胡说啊,小主人...我可比你懂他多了。
“您觉得他那么瘦小,手撕一匹垂垂老矣的妖兽。
“妖兽毕竟是妖兽。
“这种事情谁会信呢?这种事情经得起调查吗?
“他是个秘密的人,万一真查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还能收场吗?
“说是我手撕的,就很有可信度,毕竟我拳头还挺硬。”
坦白说,张生儿能感受到照活儿身上藏了很多秘密。
光是瞧他眼睛,就能感觉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普通人能把眼睛长成这样吗?
能手撕妖兽这种事情,更是超乎他的意外。
张生儿能感受到。
照活儿身上...有不能被调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