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儿更是照顾他生意了。
他有些感叹。
好象身边人都在奋力向前。
只有自己,守着一亩三分地,过着懒散的生活...
张生儿打了个哈欠。
这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老板,结帐。”
“好汉,你这酒要温下吗?”店家指着张生儿冷下来没喝完的酒。
“不用。”张生儿举杯,一口闷下馀酒。
入口虽是冷的,在腹中稍稍等一会儿...就会烧起来...
“好汉,你得把以前挂的帐一起结了。”
店家笑着解释道。
“要过年了,我把人遣回去了,现在雪越下越大。
“我打算提前回去陪老娘了。”
“难怪老板你雇了几个人,生意越做越大,今儿我一个都没瞧着,光是见你个大老板一直跑堂。”
张生儿将钱袋子交到柜台上。
“挂了多少帐,老板你取就是。”
店家笑着倒出来钱来,细细清点,还不忘搭上两句。
“小本经营...小本经营..算不得什么大老板。”
最终还回来的就是个干瘪的钱袋。
没空空如也,也剩不了多少。
自从照活儿将两人的老婆本一掷千金,张生儿就囊中羞涩起来。
出来喝酒也是常常挂帐。
还好不久前例钱刚发下来。
不至于将这帐赊到明年。
“好汉,来年再见。”
“店家,来年再见。”
两人互相作揖,告别。
张生儿走后,天色没黑,店家就打起徉来。
这个关头,只有菜摊贩和医馆还有人守着吧。
他看着沉寂的街道。
路上也没几个行人。
清清廖廖。
那晚欢快热闹的庙会就好象从未出现过般。
虽然和照活儿闹得不欢而散,但是张生儿。
他玩得很开心。
他笑了。
看着雪花慢慢从天降下。
他又看向那座山。
白茫茫一片。
这么冷的天,这小子还不愿意下来。
可别冻死在上面。
他呼出一口热气。
搓了搓手。
决定先回林宅一套。
视情况而定,要不要把这傻老弟绑下来。
张生儿刚进专门划给奴隶们的院子。
就瞧见一奴隶,名叫小四,正懒懒洋洋依靠着烤火。
张生儿忽然有些欣慰。
原来,不思进取这块,他并非是独自一人。
“我看那里放了柴,照活儿下过山?
“他人哪里去了?”
小四被晃醒,见是张生儿,浑身一激灵。
“生哥儿,小主人回来了!”
“哦。”张生儿不太在意林音,与她虽然也有几年没见面了,“回来了,就回来了呗。”
“...我瞧见了小主人送了活哥儿,一根贴身的!绑头发的红绳!
“这就是...私相授受吗?”
小四东张西望,生怕隔墙有耳,奴隶妄自议上,是要受刑罚的。
这太劲爆了,不跟人讲,他憋不住了,生哥儿和活哥儿是结拜兄弟,不会害他,肯定会保密的。
张生儿拍拍小四的脑袋。
“私相授受...你丫还突然成了文化人。”
不过...来不成还真是回来,招照活儿做上门女婿的?
不,不太可能,林音估计有修行在身了,未必还瞧得上照活儿这小子。
姑娘们的心可是变得很快的,空有皮囊是不够的,
照活儿...几年前就被认定为没有修行资质。
不具备投资价值。
不能修行,就算你们郎情妾意,再不论尊卑贵贱好了,这道沟壑,始终也填补不了啊。
...而且照活儿这小子...还没到可以成婚的年纪啊...
徜若...真让这两人成了,就再也无法对照活儿施加影响。
他豢养的野兽...就要从手中逃走。
走向一条危险诡谲,将自我燃烧殆尽的路。
张生儿呼出一口气,林音大概是回来叙旧的吧...
其实他也拿不太准,自己这个猜测,真靠谱吗?
“那照活儿人呢?跟她进屋去了?”张生儿问。
“没...没进屋。”
小四恍然道:“活哥儿是先来找生哥儿你的,你不在,后面小主人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