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泪都没来得及擦。
连忙将地上的钱全捡了起来。
她还在尤豫,是不是该给这突然出现的好汉一点酬劳。
他却从未看她一眼。
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张生儿喊来摊主,准备结帐酒钱和损失费走人。
那中年摊主却摆摆手说:“甭给了,好汉。”
“这些个泼皮无赖经常闹事,还老来我这里赊款。
“你出手教训他们一顿,我也是出了一口恶气啊。”
张生儿没有觉得自己有这么仗义,他纯粹被女人哭声惹恼了。
拳头不揍人,就难受得很。
不过他也不嫌弃有人请他喝酒。
张生儿准备离开时。
一个脸上带着大面积青色的女孩,年龄与照活儿相仿
扑进女人的怀里。
当母亲被围猎的时候,女孩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母女牵着手走到张生儿面前。
“感谢恩公,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说着母女二人就要手拉手给张生儿磕头了。
也许是想起了,曾经带着照活儿被俘虏的时候。
张生儿也给人五体投地过。
“不用来这一套。”
他拦住了。
“能帮你一时,帮不了一世。
“从今往后找个正经营生吧。”
张生儿知道自己是强人所难,一时...没忍住还是说了出来。
奴隶们出卖苦力,妓女们出卖身体。
差的有这么多吗?
他心中自嘲起来。
女人身体僵硬,缓慢吐出:“恩公...说得是...”
女孩泪眼朦胧,委屈道:“娘...也不想让他们欺负...是爹...不愿意出来干活赚钱。”
“这种活爹,你最好拿把刀给他攮死。”
张生儿给出的建议十分简单。
“最起码,少一张吃饭的嘴不是吗?”
女孩一时陷入呆滞,象是被吓傻了。
女人捂住孩子的嘴巴,拉进怀里。
最后向张生儿再次鞠躬,便告别了。
“那巷子里面的都是可怜人啊...”
酒摊老板指着那条角落里的花街柳巷。
“我有时候...也去那里面照顾她们的生意。
“其实吧,这个年纪,我是没心气了,主要还是像好汉你一样,给她们一条活路。”
老板打趣道。
张生儿本没有兴趣。
忽然想到这是,可以回去和兄弟们吹嘘的谈资。
他走进去了看看。
大失所望的走了出来。
这些躲在角落里的女人一眼看过去,全都被沉重的死气笼罩。
他真心喜欢不起来。
可能是审美阈值一下抬得过高。
这裤衩脱还是脱不下去啊。
不过,不要小看语言的艺术啊。
张生儿回去给兄弟们讲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让兄弟们也身临其境一把。
当然是张生儿祖上流传的【家学】加优化脑补过后的版本。
又收割一波了,小弟们的崇拜。
感觉能收割许多次啊。
他干脆决定每次出来,就给兄弟们更新一个版本。
张生儿跃跃欲试,乐在其中。
奴隶们能听得这么起劲。
纯粹也是因为没别的娱乐,只能听张生儿讲故事,吹流弊。
于是,张生儿每一次外出。
都能带来不同版本的【喝花酒】故事,什么活太好人家不收他钱,反而倒贴这般。
张生儿讲得津津有味。
也有向他投来深刻鄙夷眼神的人。
那就是照活儿。
“不怕染病吗...?”
“别酸,我看你小子年纪差不多了。
“改天,哥哥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张生儿想大力拍拍他的肩膀。
却又照活儿躲过了。
“谁跟你去。”
只留给他一个离开的背影。
照活儿不爱听这些,他越是不想听。
张生儿就越是爱讲,有时候他也会透露出一些事实来。
这些人里面,有许多确确实实的可怜人...
如果有别的选择...或
当地要举行庙会。
是为了庆祝当地路过的一位天仙。
此地过去干旱许久,天仙目睹民生艰难,饿殍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