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带到了巷妓们的面前。
每一个巷妓脸上的笑容,还没有退却,也不知道怎么就碰上个冤大头了。
喜欢撒钱是吧。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作为一个彪形大汉,声音自然是中气十足。
每一个巷妓的耳畔都似如雷霹雳在旁。
“愚弟刚刚撒出去的,是给你们的保护费。
“这保护费是要回来的。”
巷妓们脸上没有退却的笑容凝固了。
有人甚至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如果张生儿要抢回去,她们必定守不住。
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她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但是!这保护费,今天!还是明天!都不会收回来!”
巷妓们心里松了一口气,最起码这两天能饱餐一顿呢?
至于后天?她们无力思考。
“而是,从今往后,你们每一笔成交的皮肉生意!十分之一的收入都要交出来!”
“这就是要收回来的保护费!”
巷妓们不是很相信这人能收上来,也不相信他能坚持多久。
因为她们不仅收入微薄,还常常被别的流氓地痞欺压,这些人也是说收保护费。
就算交了上去,被白嫖的事情还是常常会发生,交了也是白交。
张生儿举起女孩的手,象是给予她荣光加冕。
“就由她来进行登记和收款。”
巷妓们开始窃窃私语,朝他和她投来不屑地眼神。
张生儿一拳砸向腐朽的墙壁。
轰隆一声。
象是要倒塌般的声音,每一个人都听得真切。
墙壁留下一个,非常显眼,裂开的拳印痕迹。
女孩神情呆滞,看着他右手鲜血淋漓。
张生儿将拳头上的血挥洒出去。
刚才还在不屑议论,窃窃私语的巷妓们。
下意识伸出舌头,舔食这飞到脸上的...血液。
“从今往后!
“你们再也不用担心被白嫖的事情发生!”
张生儿将女孩推了出来。
“只要告诉她!
“我就会用拳头,把你们该得的钱,全部讨回来!”
她们沉默了,从来没有象他这样有力量的人,站出来过。
如此郑重其事的,向她们索取保护费。
只为了这点钱...?
未免太大张旗鼓?
张生儿继续中气十足道。
“我会证明我话语的真实性,只要我活着,这承诺就有效。”
“我...相信你...你给她娘...出过头。”角落里有人这么喊道。
这个巷妓那日刚好在场,见过张生儿为女孩母亲讨薪。
女孩也无法忘怀,那天...恩公...如同天神下凡般...拯救了她的母亲。
即便...母亲还是因不干净的病...去世了。
见有人响应自己,张生儿更是来了劲。
“如果保护费盈馀充分,你们遇到的困难,我视情况会帮助处理。
“当然...我无能为力的事情,也很多,不要全部希望寄托到我这里。”
这样一来,巷妓们觉得张生儿的话...更多了几分可信性。
至少有些人愿意相信他,能提供真正的保护。
曲终人散。
一切欢乐欣喜的,一切憎恨厌恶的,一切光明敞亮的,一切阴暗角落的。
今晚都要画上了句号。
因为明天,还是会不可避免的到来。
张生儿牵着女孩的手,又回到了她半扇门的家。
他早想松手了,可女孩还是一副胆怯,害怕他忽然消失般紧攥着。
“她们交上来的钱,你可以拿来养活自己...如果你想...也可以拿去应付你父亲...
“别和你母亲一样...重操旧业。
“那是没好下场的...”
女孩眼睛有些盈眶,果然...恩公做得这一切,全是为了我。
她很想象母亲一样说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可是她又听说过,大恩不言谢...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说出什么措辞,才能恰当表达,她的感激之情。
她将眼泪擦去。
“恩公...你的手...不要紧吗?”
“没事。”张生儿将手在她面前来回虚握成一个拳头,“擦破点皮而已。”
“你进去吧。”
张生儿看着她进屋后。
自己便回头了,他看不见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