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儿一般不爱教谁学习。
就他的眼光来看。
老头子的弟子与学生,全是朽木不可雕也。
遇到如此良材,喂多少吃多少,还能举一反三。
一时间也爱才心喜了,老头子解惑授业的乐趣,他多少也明白了些。
“师兄,我也要跟着你学!”
张活儿兴奋道。
“师你个头,你是奔着学习来的吗?”
张生儿怒斥。
“大哥,你不知道吗?”
张活儿有些小痞,笑道。
“我打小就热爱喜欢学习啊。
“嘻嘻,我一定会认真学啊。”
张生儿笑带着几分诡异,说道。
“跟我学习可以,我是有测验要求的。
“学得好有奖励,学得不好有惩罚。”
张活儿忸怩道。
“大哥,你还是先说惩罚吧。”
“惩罚就是...光明正大,公开处刑,脱你裤衩!”
张活儿恼道。
“大哥...裤衩这茬,你就过不去了吗?”
我当然过不去了。
张生儿将虎泪从心中挥去。
面前黑发顺长,肤白貌秀的妖精。
一番接触观察下,他还是坐实一些细节。
妖精...真就是男妖精。
从此以后,俺就一个人孤独终老吧。
娶媳妇...这回事儿,就当俺从来没想过。
“那奖励呢,学得好的奖励是什么?”
听见这傻老弟,无知又懵懂的疑问。
张生儿恶向胆边生,即出恶语。
“还是脱你裤衩!
“学得差,是脱裤衩,学得好,也是脱裤衩!
“奖励就是惩罚..
“惩罚就是奖励!”
“什么!”
张活儿一脸的难以置信。
“大哥,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张生儿不屑道。
“裤衩就是学费!”
“别费话,就问你学不学!”
张活儿也不尤豫。
“学,我当然学,区区一条裤衩,大哥你想要你就拿去吧!”
大庭广众之下。
张活儿欲脱裤衩,手扶着腰带。
“我脱之前,大哥,我还想说最后一句话。”
“嘴巴在你身上,你想说就说吧。”
“恕我没大没小。”
张活儿一手扶着腰带,一手指着他的好大哥。
“大哥!
“现在的你!真的很卑鄙!”
张生儿仰天长笑。
边笑边道。
“我没什么所谓。”
在猖狂笑声的馀音末尾。
也有人浅浅地跟着笑了。
张活儿的裤衩最终是没有脱下。
张生儿也循着第二个笑声看去。
两人都看他一个。
这倒弄得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兄友弟恭的一出滑稽戏,实在是有点...难绷住。
不小心...就笑出来了声。
他是唯一的外人。
不知是不是惊扰了他们。
“抱歉...”
男孩低头郑重道歉。
张生儿首先反应过来。
“哈,小兄弟你不用道歉,是我们两兄弟太没下限了。
“旁人如何能不取笑呢?”
张生儿是这块地,秩序的裁决人。
其实村人都惧他三分。
没事儿都躲着他。
张生儿只会在小老弟面前,来一手人来疯。
他第一次瞧见村里还有这么个男孩。
一时间,要维持威严这回事情,就没从他脑里出现过。
张活儿也附和道。
“对啊,笑有什么不好呢?
“我和大哥经常胡闹的,能博你一笑真是太好了。”
张活儿真心道。
“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也要多笑呀!”
男孩愣住了。
一时之间,不该如何应付这番热情。
稍做思考。
他郑重给出了答复。
“我会考虑的。”
“恩。”
张活儿笑应道,又踌躇起来。
“那个...我们是朋友了吗?”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