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出一些热水往木盆里。
这个木盆是专门洗脸的。
他跟一个已经死掉的奴隶。
学了一点木匠手艺。
平常也会自己做一些,便利生活的东西拿来用。
最大成果是搓出一把弩。
正挂在门后上。
弩箭带铁的箭头也有几支。
山上野兔野鸡多的时候,靠磨尖的铁箭头。
打到过几只猎物。
也算靠这个吃上了一些肉。
他用自己的洗脸布擦拭一下。
把热水倒掉。
重新等雪化作热水。
又倒了些出来。
把昨天没用到过的纱布。
放在木盆里。
端到天仙面前。
“仙尊大人,这里有热水。
“纱布是新的,本来用来过滤汤药,现在用不上了。
“您不嫌弃,可以用用。”
少女脸上有些惊愕。
才反应过来,这是让她洗脸的意思。
“好...好的。”
像小猫洗脸般。
轻轻擦拭几下。
有些不太敢看照活儿。
把纱布放进水盆里。
照活儿看出几分古怪。
才意识到,少女梳妆打扮。
他就站那里一直盯着看。
其实是不合现在时代的礼法。
照活儿接着水盆,放到桌上。
又递给她纱布包着的小巧木刷。
和一杯洁净的水。
“这是小的制作的牙刷,您可以用它清理口腔。”
“虽然是旧储备,但是全新,无人用过。”
“.....”
“好...的。”
一番折腾下,终于完成了晨前洗漱。
少女轻轻呼出一口气。
异性服侍。
包括昨天身为病患,被男孩看护照顾。
这都是。
生命中的第一次。
“现在气透得可以了。
“仙尊大人,需要把门关上吗?
“风虽然小,但多少还是算冷的。”
少女有些被吓一跳。
往门口看去。
并没有出现男孩的身影。
他在门的另一边。
她看不见的地方。
对她说话。
这给她留有了,反应的馀地。
“不用关...”
“就这样吧...谢谢你。”
“好。”
他简短回应。
其实有些冷。
少女想了下。
被褥往胸膛上努努。
要是因为着凉又病倒了。
只会给男孩添麻烦。
最好的办法是关上门。
比较暖和。
但是...她不想。
少女并不是一个心智多坚强的人。
她还没能从兄长背叛的事实走出来。
尤其是这个时候。
她不想一个人。
只是听着男孩那边声音不大不小,忙碌的动静,她就能获得一些...慰借。
孤单带来的虚无感。
多少被缓解了。
哪怕,那个人是隔着门。
隔着墙壁。
这也足够了。
少女看向门外。
银装素裹的世界。
慢慢放空了思绪。
一碗热粥。
双手端到了她面前。
粘稠又厚实的一碗。
这这...么多吗?
她有些尤豫的接过。
从未沾过阳春水的素白十指。
只觉得沉甸甸的。
她又开始焦虑起第二个问题来。
“我要在...床上用餐吗?”
“别洒床上...洒出来也没事...擦干净就行。”
照活儿其实不太乐意有人在他床上吃东西。
他有点不符合当前身份地位的洁癖在身上,喜欢周遭长期待着的地方。
保持干净整洁。
他想。
一切都是为了最终的收获!
这是必要的牺牲!
只能容忍天仙少女在他床上喝粥。
少女有些羞,侧出一点身子。
尽力靠着床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