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龙族的起源
    劲节公的目光,落在竹崖山三人身上。

    唐决以为这是在警告他们三人,要他们守口如瓶,忙不迭地点头。

    但拂云叟却是老眼微眯,深知劲节公的手段,分明是说给他听的。

    他侧身往碧竿公的方向瞥了一眼,心中暗忖,別的暂且不论,单说他这个徒弟,便是臭名远扬。

    若说信不过我,倒也不至於,但显然,信不过我门下弟子。

    念及此,拂云叟主动开口道,“那位龙族大人,想来也是听闻令徒松塔公的名头,才肯鬆口透露消息的吧?”

    劲节公缓缓点头,苍劲的脸上露出几分讚许,“拂云兄高见,不错!此事我先前已被回绝两次,直至听闻吾徒,结出了斗木獬的虫婴,那位龙族大人才改了主意,鬆了口。”

    话音落下,厅中眾人的目光齐齐投向松塔公。

    那松塔公生得面如重枣,眉眼锋利,一身玄色道袍,闻言只是微微頷首,神色倨傲,並无半分谦逊。

    唐决心头泛起好奇,此松塔公不过是人颖仙修为,竟能让大人物改变主意?

    这斗木獬的虫婴,想来必有不凡之处。

    拂云叟已经帮著引出话头,见劲节公仍在含蓄不多言,老眼一扫厅中阵势,便又明了。

    原来不只是针对我的弟子,还想將他松涛洞的那几个地庙公,也一併纳入盟誓。

    想通此节,拂云叟当即唱起双簧,语气带上几分惧意,“劲节兄!若是换做我,被回绝一次,便再也不敢登门相求了。他们龙族之种,不在周天之內,无需苦心修行,只要成年,便天生拥有地仙层次的法力。若是惹怒了他们,哪怕只是生出一丝半点的嫌疑,也绝非你我两洞可以承受的。”

    劲节公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满意,面上却故作摇头,轻嘆道,“拂云兄所言极是。我也是在西海龙王大寿上,得了一位贵人引线,才斗胆再次乞请。事后那贵人还埋怨我,说我们神仙施展神通,尚且要献祭寿元,唯独龙族无此代价,一旦动怒,比寻常神仙难缠几倍。”

    龙族之种不在周天之內?成年便有地仙修为?

    唐决心头惊讶,转念细想,倒也觉得合情合理。

    练出化神之雷,晋升神海仙,便能成为雷部的普通天兵,可这三界之中,还有打不过普通天兵的龙吗?

    很显然,没有。

    这般看来,龙族確实特殊,异於常类,堪称得天独厚。

    拂云叟见眾人明白了龙族的可怕,便带著几分討好,主动提议,“劲节兄,我素来怕事,为了彻底绝了那位龙族大人的猜忌之心,你还是让松塔公唤出虫婴,拿出『权衡』来,让眾人盟誓,方为稳妥。”

    劲节公等的便是这句话,面上却故作无奈,摆手道,“拂云兄前来助阵,我等岂能让客人……”

    话还没说完,见到拂云叟再次催促,只得转头对著那六个徒弟沉声道,“罢了,龙族最是讲法,十倍严苛於神仙……我等也不能怠慢了客人,你们便先起个头,做个示范吧。”

    话音落下,松塔公跨步出列,唤出了斗木獬的虫婴。

    那虫婴一招手,一座青木色的天平秤便悬在半空,秤桿左右各吊著一只眼,两端秤盘也各盛著一只眼。

    唐决心道,原来这天平秤,在古时,唤作权衡。

    松塔公也不多言,率先示范,摸出一枚真铜捏在掌心,將一口根基之气渡入其中,口中起誓道,“今日厅內所议之事,我松塔公守口如瓶,绝不对外泄露半分!否则道基崩毁,走火入魔,根基为证!”

    誓罢,他將那枚蕴著根基之气与誓言的真铜当作权码,拋落权衡的一侧秤盘。

    铜片落盘,秤桿微微一沉,灵光流转,托盘上的眼,竟把它吞进了瞳孔之中,似有种能量悄然散入天上。

    松涛洞弟子依次上前,依样画葫芦,起誓,渡气,投铜入盘,隨后,唐决等人也纷纷效仿。

    待眾人盟誓完毕,松塔公將权衡收起,那虫婴却未收回,两眼空洞地注视著眾人。

    唐决只觉那空洞的眼里,似有一股无形的星宿力量悬於天上,牢牢盯著厅中起誓的眾人。

    他心头不禁升起一阵不自然。

    有必要搞这么大阵仗吗?

    劲节公把眾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知晓这些弟子虽面上顺从,心底对这盟誓的猜忌,终究是有些不满。

    为了安抚眾人,他也不再藏私,沉声道,“也罢,趁著这盟誓已定,再无泄密之忧。我在西海龙王大寿上,打探到一些上仙秘闻,於你们修行大有裨益,今日便讲与你们知晓。”

    “要说清龙族的严苛,还得从头说起。”

    “诸位皆知,三灾利害,刮阴风、火烧云、打怪雷。五百年的风,五百年的火,五百年的雷,又过五百年,雷落地成巢,再过五百年,巢裂分为虫与?。”

    “其实,这一切,都源於大罗金仙……开闢出洞穿了大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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