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是色目和蒙古人一榜。
南人和北方汉人一榜。
两榜录取人数相同。
但南北汉人的数量加起来是色目和蒙古人加起来的几十倍,难度自然也是天差地別。
更重要的是。
蒙古色目人的卷子!
和汉人考的卷子!
它难度不一样啊!
朱元璋的看了看刘继祖的策论。
即使是以他的水平来看,也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没有什么太过出彩的地方。
估计悬了。
不过朱元璋转念一想,倒也正常。
歷史上,刘继祖和他的儿子们也確实在元明两朝的科举上没有什么作为。
刘继祖的儿子刘英,还是靠著当初帮朱元璋埋了老爹的恩情,才勉强混了个『皇陵管理员』的位置。
“朱兄,我父亲刚刚起床,洗漱恐怕还要点时间。”
门外,刘继祖一副锻炼不足,气喘吁吁的样子。
看到朱元璋,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歉意。
试探性的说道。
“要不……先吃饭。”
“也行。”
朱元璋从香军身上捞到的钱也不多。
虽然足够他在濠州城生活个半年绰绰有余。
但按照明合留下的菩提子地图上显示的身处於藏地的地標来说。
还是远远不够的。
能省一顿是一顿。
而且,正好借著这个机会在刘继祖的家里逛逛。
寻找下虎皮僧衣的下落。
系统的定位和缺德地图有的一拼……还不如缺德地图,只能標记出一个大概的位置。
穿过前堂的走廊。
朱元璋一边观察著刘府的布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刘继祖聊天。
“你可知我家其他人的下落?”
“这倒是不曾。”
刘继祖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抹思索之色。
“当时的情况太乱,死的人太多,大家都只顾自己活命,就连至亲都……唉……”
说到这里,刘继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打住。
但朱元璋知道这傢伙的心肠不坏,只是嘴没把门的。
小时候因为这张嘴就没少挨汤和的打。
“不过,李贞走的时候跟我说,他准备去淮东投靠亲戚,说是如果顺利的话,会给写信寄钱让我去同泰寺把你接……”
说到这里,刘继祖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沉默了下来。
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有余。
但李贞不光没有寄钱。
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
显然情况不是太好。
刘继祖嘆了口气。
朱元璋神情平静,已经习惯了刘继祖话说到一半改口的行为。
还是那句话。
刘继祖的人不坏。
就是说话之前总是不经过大脑。
为人也有点缺心眼。
“我相信吉人自有天佑。”
朱元璋拍了拍刘继祖的肩膀。
隨著蒙古人大量的进入中原。
虽然大部分蒙古人迅速的汉化,更多的蒙古人直接沦为了奴隶。
变成了大元官方统计中『汉人』。
但还是有不少蒙古人的习惯和中原汉地的文化相融合。
例如说,蒙古人对於『兄弟』『朋友』和『家庭』的观念。
“经过河南府的时候,我会仔细的搜索一二,若是遇到了他们,还请你为我照看他们一二。”
“没问题,我家虽然家业不大,但多添两双筷子还是负担的起的。”
听到这话,朱元璋认真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刘继祖,沉声说道。
“今日之恩,来日必有重谢。”
刘继祖愣了一下。
隨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当初帮你就从未想过什么回报……对了,你这次来,除了祭拜先人之外,还有別的什么事吗?”
“倒还真有一件。”
朱元璋回忆了一下自己那套虎皮僧衣的外貌特徵。
“你可曾见过一件深灰色,白边,看上去有些年头的虎皮僧衣?”
刘继祖稍稍思考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虎皮,我记得十几年前,我父亲还管在漕运总管府当差的时候,倒是真有件皮大衣,和你说的还挺像,是个海外想要来大元商贸的商人送给他的……许多年了,如果还没扔的话,应该就堆在地窖里。”
说到这里,刘继祖转身就要带朱元璋去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