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阶灵脉与四象护灵阵叠加的效果远超他的预期。
灵气不再是缓缓渗入,而是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他运转沧浪聚元诀,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每循环一个周天,修为就精进一分。
当他睁开眼时,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江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凝如白练,在空中盘旋了片刻才缓缓散去。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心中暗暗吃惊。
距离突破练气七层不过数日,他竟在二阶灵脉和阵法的加持下,修为长进了不少,按照他的推测,他在半年内,就可以突破练气八层了。
而练气七层与六层,虽只差一层,却是天壤之别。
他闭上眼,将神识向外扩散。
方圆三百丈内,一草一木都清淅地映入脑海,药田里培元草的叶片上挂着露珠,每一滴露珠中都映着晨光;
菜地中黄瓜藤的卷须紧紧缠住竹架,连卷须上细密的绒毛都纤毫毕现;
更远处,军营里的士兵正在列队操练,他几乎能看清每一个士兵脸上的表情。
神识覆盖范围比练气六层时扩大了一倍有馀,感知的精细程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他抬起右手,心念一动,一团淡蓝色的灵光在掌心凝聚。
那灵光比之前更加凝实,色泽更加纯净,隐隐有一层流光在表面游走。
他随手一挥,灵光无声无息地没入院角的一块青石,青石瞬间被一层薄冰复盖,裂纹从中心向外蔓延,整块石头碎成了几瓣。
“威力大了至少五成。”江辰喃喃道,嘴角浮起笑意。
练气七层,意味着他已经踏入了练气后期。
法力更加浑厚,神识更加敏锐,施展灵雨术可以复盖更大的范围,施展针灸可以更精准地感知患者的病灶。
更重要的是,距离筑基期又近了一大步。
他起身洗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刚推开房门,就听见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国师!国师!”
周福喘着粗气跑进来,“陛下来了!还带了两位公主!”
江辰一愣,连忙迎出去。
他没想到李二昨天来了,今天又来,看样子是有什么急事。
院门外,李世民正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李丽质和小兕子。
小兕子一看到江辰,立刻松开父皇的手,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
“锅锅!兕子来找尼玩啦!”
江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目光却落在李世民脸上。
这位帝王的眉头紧锁,神色焦急,与他平日里的沉稳判若两人。
“陛下,出什么事了?”江辰问道。
李世民顾不上寒喧,一把拉住江辰的手腕:“国师,快随朕走!民部尚书戴胄病重,太医们束手无策,朕想来想去,只有你能救他了!”
“戴胄?”江辰微微一愣。
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贞观年间的名臣,以刚直着称,曾任大理少卿、民部尚书,执法严明,深得李世民信任。
而他在历史上似乎是贞观七年病逝的……
“戴胄是朕的股肱之臣!”
李世民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他秉公执法,从不徇私,朕能开创贞观之治,离不开他这样的臣子。国师,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江辰点了点头:“陛下稍等,臣去取药箱。”
他快步回屋,背上药箱,又对周福叮嘱了几句,让小兕子和李丽质先在药园住下。
“殿下,臣要随陛下出去一趟,您和长乐公主先在这里歇息,别院早就收拾好了,臣让人去准备茶点。”江辰蹲下身,对小兕子说道。
小兕子懂事地点了点头:“锅锅去吧,兕子会乖的,锅锅要早点回来哦!”
李丽质站在一旁,朝江辰微微福了福身:“国师放心,我会照顾好兕子的。”
江辰朝她点头致意,转身跟着李世民出了院门。
小兕子站在院门口,朝他们挥手:“父皇再见!锅锅再见!”
马车早已在山下备好,李世民和江辰上了车,王德一声吆喝,马车疾驰而去。
车厢内,李世民靠在车壁上,神色稍缓,开始向江辰介绍戴胄的情况。
“戴胄今年五十有六,身体一向硬朗,可上个月突然病倒,先是发热咳嗽,后来就卧床不起。”
“太医们说是积劳成疾,肺腑有损,开了不少方子,吃了都不见效。”
李世民叹了口气,“朕昨日去看他,他已经瘦得脱了形,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太医私下跟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