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心,士兵说药园里的人都安然无恙。”王德连忙道,“长孙皇后和皇子公主们都在别院中,雨停之后,他们都出来活动了,个个精神比昨日好了许多。
“尤其是晋阳公主,听说在雨里跑了一圈,非但没有着凉,反而活蹦乱跳的,胃口也好了。”
李世民听到这里,心中又惊又喜,同时又生出一个念头——这雨来得蹊跷,必须弄个明白。
“去,把太史令和太史丞请来。”李世民沉声道,“现在就去,让他们立刻进宫!”
“是,陛下!”
王德转身就跑,这次连门都没出,直接在殿门口喊了小太监去传旨。
不到半个时辰,李淳风与袁天罡便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立政殿。
两人一路小跑,官袍都跑歪了,额头上全是汗。
他们刚进殿门,抬头看到李世民的面容,同时脸色大变,脚步顿在原地,象是被定住了一般。
他们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骇之色,竟齐齐跪伏在地,叩首不语,额头触地,久久不起。
李世民被这阵仗弄得一愣,连忙道:“两位爱卿何至于此?起来说话!”
“多谢陛下。”
两人起身,却仍低着头,不敢直视,仿佛李世民的面上有什么让他们不敢逼视的东西。
李世民心中疑惑更甚。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两位爱卿,你们这是怎么了?朕的脸上有什么不妥吗?”
李淳风与袁天罡对视一眼,尤豫了片刻,还是由李淳风先开口。
“陛下,微臣斗胆一问——您这段时间,可做了什么特别的事?”
李淳风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斗,“微臣二人今日见陛下,发现您的面相……改变了不少。”
“面相改变?”
李世民心中一凛,追问道,“怎么个改变法?是往好的方向,还是往不好的方向?”
袁天罡上前一步,躬敬道:“陛下放心,自然是往好的方向。微臣观陛下眉宇之间,紫气氤氲,龙气比半月前浓郁了何止一倍。”
“不仅如此,正是因为这种变化,微臣二人发现……”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象是要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
“我大唐的国运,暴涨了一大截。未来的延续时间,将大大延长。”
“什么?”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来,声音都变了调,“国运暴涨?暴涨了多少?”
“至少三成。”
袁天罡伸出三根手指:“臣与李太史丞反复推演了七次,结果一致。陛下面上的龙气之盛,是微臣二人平生仅见。”
“我大唐的国运,比半月前增长了至少三成。若是这股势头能持续下去……”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世民站在原地,久久不语,脑海中却是风起云涌。
半月前?
他上次召见袁天罡和李淳风,正是带他们去药园给别院看风水的时候。
那之后,他除了频繁出入药园,与江辰见面,似乎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
难道……是因为江辰?
若他的面相是早就改变的,李淳风他们上次就该说了。
可那时两人只字未提,说明变化发生在这半个月内。
而这半个月,他唯一的不同,就是与江辰的接触越来越多——皇后去药园治病,兕子去药园调养,他自己也去了好几趟,昨日更是在药园待到深夜才回宫。
还有那些治理黄雾的法子、以工代赈的良策,也都是江辰教给他的。
若没有这些,黄雾的损失至少要翻上几倍,百姓死伤也会更加惨重。
可仅仅这些,就能让大唐国运暴涨三成?
李世民坐回榻上,将这段时间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朕仔细回想,这半月来,除了与江辰那少年往来密切,朕的起居作息与往常并无二致。”
“皇后的气疾、兕子的体弱,都是他在调理。朕的风眩之症,也是他诊断出来的,还给了朕一套调养之法。”
“还有黄雾的应对、以工代赈的法子、石炭的开采……桩桩件件,都与他有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淳风和袁天罡,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说起来,朕第一次见那少年,还是在半个多月前。那时他在丹房炼丹,兕子闻着香味跑过去,吃了他的糖豆,胃口大开。”
“后来皇后让朕把他召进宫来,朕才知道,这少年年纪虽轻,见识却非同一般。”
李淳风与袁天罡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果然又是那个少年。
“陛下,臣以为,江辰此人,确实是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