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权责钳制(中)
 大人,刘昌祚单膝跪地,末将佩服!从今往后,末将唯大人马首是瞻!

    其他将领也纷纷表态。

    苏明远扶起他们:诸位不必如此。本官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

    当晚,他在灯下奋笔疾书,写了一封长达三千字的奏章。

    在奏章中,他详细陈述了延州的困境、转运使的刁难、以及官僚体系在危机时刻的弊端。他没有为自己辩解,反而主动承认违反规矩,并表示愿意接受惩罚。

    但他也在奏章中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规矩是为了办事,还是为了推卸责任?当规矩阻碍办事时,该坚守规矩,还是变通规矩?

    这个问题,不仅是问皇帝,也是问整个朝廷,更是问这个时代。

    写完奏章,他长舒一口气。

    这封奏章一旦上呈,他就彻底得罪了官僚系统。不仅陈世儒会恨他,所有那些习惯按规矩办事的官员都会视他为异类。

    但他不后悔。

    至少,他说出了真话。

    至少,他没有违背良心。

    窗外,边塞的夜空繁星点点。

    而在这片星空下,一个孤独的灵魂正在与整个时代抗争。

    他知道自己可能会失败,可能会被历史遗忘,可能会成为时代洪流中的一粒尘埃。

    但至少在今天,在此刻,他还在战斗。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