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油女龙马站在橘梗馆二楼的走廊尽头,象是一尊守夜的雕像。
他的虫子遍布整个宅邸。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
“嗡————”
一只停在后院围墙上的寄坏虫,突然失去了联系。
没有任何预警,没有查克拉波动。
就是突兀地消失了。
龙马墨镜后的眼睛猛地睁大。
“敌袭!”
他刚要结印。
噗。
一只泳冷的手,从他身后的影子里律出,按在了他的后颈上。
那是————封印术。
黑色的咒文瞬间爬满了龙马的全身。
体内的数万只寄坏虫,在这一刻仿佛被冻结了,切断了与宿主的联系。
龙马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他身后,站着一个戴着花纹面具的男人。
“根”的精英。
“清理完毕。”
面具男对着空气低语。
“外围暗部已被幻术误导。十分钟内,这里是盲区。”
“行动。”
随着命令。
数道黑影潜入了橘梗馆。
他们没有去管实验室的千叶,也没有去管熟睡的夕颜。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二楼,主卧室。
宗介正在睡觉。
其实他没睡着。左眼的蛇瞳在眼罩下不安地转动。
那种被天敌盯上的感觉,再次出现了。
比面对大蛇丸时还要阴冷。
“来了吗————”
宗介没有动。
他知道,既然对方能无声无息地解决掉外面的暗部和龙马,那凭借他现在的实力,反抗是徒劳的。
门被推开了。
四个戴着面具的身影,站在床边。
“高屋宗介。”
领头的根部忍者开口了。
“团藏大人要见你。”
宗介坐起身。
“我想,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没有。”
面具男拿出一块黑布。
黑布罩下。宗介被带离了橘梗馆。
在离开的一瞬间,宗介心中闪过一丝明悟。
香织的任务,是一个局。
为什么对香织的处罚是去雨之国?
为什么必须单人执行?
因为团藏算准了,宗介绝不会让香织去送死,一定会派出身边最强的战力去帮忙。
那就是锯齿。
一旦锯齿离开,宗介身边就只剩下一个龙马一而龙马只是个中忍,拿下他太轻松了。
这时候,是根部动手的最佳时机。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棋局。
从香织的违规开始,每一步,都在团藏的安排之中。
“真是好算计啊。”
宗介被架着,在屋顶上飞跃。
他没有反抗。
因为他知道,这一面,迟早是要见的。
既然躲不掉,那就去看看,这位忍界最大的野心家,到底想要跟他谈什么生意。
半小时后。
他们进入了地下。
宗介在一片漆黑中前行。
虽然戴着头套,但他的左眼依然能感知到周围的环境。通过温度和查克拉。
这是一条向下的螺旋楼梯。很深,很长。
周围的墙壁散发着阴冷的寒气,那是地下深处的湿冷。
“这就是“根”的基地吗?”
宗介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深度。
大约地下五十米。
这里的感知结界非常密集。每隔十米就有一道。任何潜入者都会在瞬间被发现。
终于,脚步停下了。
黑布被扯下。双手被特制的查克拉镣铐锁上。
宗介眯起眼睛,右眼适应着昏暗的光线。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
四周是巨大的树根盘绕,仿佛处于某种巨木的根系之中。
在高台上,坐着一个老人。
他穿着半黑半白的和服,右眼和右臂都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下巴上有一道“X”形的伤疤。
志村团藏。
忍之暗。
“高屋宗介。”
团藏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压迫感。
“我们终于见面了。”
“初次见面,团藏大人。”
宗介微微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