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说:“要不,咱们也撤?”
程墨点点头,关机结帐。
老板刚结束一轮副本,精神头十足,见他们过来,热情招呼:“哟,走了啊?我看看时间,还剩俩小时,我退你们钱。”
程墨接过钱,在老板又要推销魔兽的前一秒,拉著夏禾闪人。
……
小镇不比大城市,这个点已经……
嘭!
烟花声响,在半空炸开五顏六色。
好吧,镇子里不禁菸花,好多大人小孩儿都在那儿放著呢,一点不比城里差。
两人看了阵烟花。
夏禾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了,咱们今晚住哪?”
程墨指了指街对面:“那边不是有家旅馆吗?走吧,开房睡觉。”
这话听著有歧义,夏禾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两人开了两间房。
夏禾回到自己房间,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打开门,走到隔壁,敲响房门。
程墨开门,看著她。
夏禾装可怜:“小道士,我有点睡不著了。”
程墨沉默了两秒:“……你该不会想让我陪你睡吧?”
夏禾心里到底怎么想不管,现在肯定不承认:“你想哪去了,咱们今晚还没练功呢,一起?”
程墨点点头:“那行,就练功哈。”
夏禾咻一下滑进房间,关上门。
两人面对面站好。
程墨起头,长寿功走起。
起起伏伏间,夏禾心中那丝涟漪渐渐消散,转为心平气和。
粉色雾气蔓延,一日夜的消耗在一个个动作下补足。
心绪寧静,毫无杂念。
练功完毕,收功。
夏禾挥了挥手:“睡觉了啊。”
程墨摆手道:“晚安。”
夏禾回到自己房间,脑袋挨著枕头那一瞬,便陷入沉眠。
一夜无梦。
……
第二天早上。
夏禾在镇上烟花爆竹声中醒来。
她看著天花板,回想昨晚。
自己之前明明想要把小道士办了呀,怎么就回来睡觉了?
夏禾想啊想想啊想,確定了根源——是练功的原因!
练著练著就什么念想都没了。
不行,得找个机会和小道士睡一间房,还得那一晚上不练功。
哼哼,我就不信了,本姑娘这么大个美人还能吸引不了他。
夏禾弹坐而起,洗漱整理好后,敲响程墨房门:“小道士,该练功了~”
……
接下来两天,两人在这周边閒逛。
逛著逛著就逛到了柳家的地盘。
夏禾看看远处若隱若现的宅院,又看看手机上的日期:“时间差不多嘍,咱们是不是可以上门拜访,看看赶尸啦?”
程墨斜眼看她:“你要看,人家就得给你演示啊?”
夏禾一脸正气:“没关係,小道士你下战帖,咱们打上门去就能看见了。”
程墨无语:“你这脑子里想的什么啊?人家不给你演示,你就要打上门去,太偏激了吧。”
夏禾吐了吐舌头:“我就开个玩笑啦,你说该怎么办?”
程墨想了想:“咱们爬院墙唄,他们总得练功吧。”
夏禾眨眨眼:“你这主意也没比我好多少。”
程墨一本正经:“那还是不一样的,被发现了就说咱们迷路,也不至於直接干架。”
夏禾一拍手:“走著。”
两人就像那梁上君子,偷偷摸摸来到柳家大院边…
听著里面动静,感受周围炁的变化…
最后找到一段围墙,往上爬。
嘿,里面的人真在赶尸。
……
院子里。
柳乘风站在场中,周身炁息涌动。
三具尸体站在他面前,隨著他的动作缓缓移动。
那三具尸体动作僵硬,关节像是生锈的机械,每动一下就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但仔细看,它们的步伐又有某种规律,竟诡异得流畅,关节弯曲的角度不似常人,偏偏能完成各种复杂的动作,踩著某种节奏,走著走著突然转向,走著走著又停下来。
柳乘风的儿子柳明志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著。
柳乘风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那三具尸体忽然停住,然后同时转身,面向柳明志。
……
院墙上,夏禾看得入神,相当新奇。
程墨却盯著那三具尸体,总觉得有点眼熟。
不过尸体都做过处理,看不出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