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开口道:“既然修身炉修復了,咱们试著把傀儡造出来?”
马仙洪点点头:“我之前画了份草图,就在里间,不过没完成,程兄弟,你和仇让试试看能不能完善,我这脑子还有点晕,恐怕得再歇几天。”
仇让拍胸口:“放心吧教主,包在我们身上。”
丁子恆插嘴:“我看主要是程兄弟出力才对,你小子就最后那几下能显摆一下了。”
仇让斜眼瞅他:“我再差还能比你差啊。”
丁子恆:“……”
马仙洪朝夏禾招招手:“夏姑娘,过来一下。”
夏禾不明所以,还是走了过去。
马仙洪从怀里掏出一个笔记本:“这个上面是我对训练如何精细控制炁的一些心得,你看看,或许对你有些帮助。”
夏禾接过,眼睛弯成月牙:“谢谢马大哥!我正愁怎么控制得更稳呢,你这笔记简直是及时雨!”
天色已晚。
程墨没理会又吵起来的丁子恆与仇让,將马仙洪推回里间,扶到床上:“早点休息。”
隨后,他取了份傀儡图纸,便与夏禾一同离开了修身堂。
回到小屋,夏禾点上油灯,光晕铺满房间。
她坐到程墨对面,托著腮帮子,眼睛亮晶晶:“小墨子,你说马村长是不是看出来咱们不会留在这里?特意把这个笔记交给我,好让我以后能帮你?”
程墨把图纸摊开在桌上,头也不抬:“差不多吧,老马是个厚道人。咱们离开前,也送他几份礼物好了。”
夏禾来了兴趣:“你准备送什么?”
程墨拿出从修身堂顺来的纸笔,摆在桌上:“送他一群如花。”
夏禾瞪大眼睛:“你要送他姑娘?他那个身子骨……”
程墨指了指马仙洪那份未完成的傀儡草图:“如花是机器人。”
夏禾:“???”
程墨也不多解释,直起腰板催她去练功。
两人练完功,等夏禾洗漱完出来,程墨已经趴在桌上开始画图。
夏禾凑过去看了一眼,纸上密密麻麻全是线条、符號和標註,密密麻麻,看得她脑壳发晕。
那都是些什么啊,一堆堆不可名状之物。她决定放弃理解,转身回了臥室。
躺上床,夏禾闭上眼,客厅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连绵不断,听著那声音,心里异常安稳,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安稳。
程墨倒是画得专注。
铅笔在糙纸上勾勒,这些天重拾设计,倒是找回一些前世熬夜画图的不太美好的感觉。不过,收穫也不少,算是苦中有乐。
天色微亮,夏禾睁开眼,侧头一瞥,旁边的床铺纹丝未动,被子都没掀开过。
她噌地坐起来,跑出臥室。
程墨还坐在桌前,手里的笔正快速勾勒著最后几笔。
“小墨子,”夏禾走过去,戳戳他肩膀,“你是想学马村长,也去床上躺几天吗?”
程墨抬头,眼下有点淡青,精神却还不错:“修行中人,偶尔熬个大夜不算啥。”他放下笔,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声响,“就差最后收尾了。”
夏禾好奇凑近。
这次她看懂了,纸上是一个机器人,不过从外形来看,更像是皮影戏的角色。
“这就是你说的如花?”她问。
程墨点头,手指点向马仙洪那张草图右上角——那里有两个墨跡浓重的繁体字:如花。
“老马取的名。”
夏禾盯著那两个字,嘴角抽了抽:“……倒是挺符合马村长的风格。”
程墨收笔:“走,晨练去。”
两人练完功时,丁子恆准时出现,提著一只老母鸡:“今天麻烦程兄弟还是给教主燉鸡汤,咱们自己就吃昨天剩下的野猪,怎么样?”
程墨自然没意见,接过鸡就开始处理。
饭后,几人带著新鲜出炉的图纸前往修身堂。
只一夜功夫,马仙洪竟已大有好转,不仅能自己起身,还在屋里慢慢踱步。
见他们进来,他笑著接过食盒:“以后就不用天天麻烦程兄弟和夏姑娘送饭了。”
程墨点头:“也好,自己能动,就最好別麻烦別人。”
旁边几人表情微妙:“……”
夏禾用手肘顶他:“小墨子,你是不是昨晚熬夜熬傻了?”
程墨笑笑:“我的意思是,以后这些活儿,可以让傀儡代劳。”
马仙洪眼睛一亮:“程兄弟,你设计做好了?”
夏禾抢答:“他昨晚画了一个通宵。”
仇让都惊了:“我昨晚才刚把教主那份草图看明白,还没想好怎么完善呢……”
丁子恆:“你以为程兄弟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