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指点他嘛,说不定换个法子,就成了呢?要是连您都放弃了,他可就真没指望了。”
夏柳青被这一通马屁拍得颇为舒坦,心里那点不服输的劲儿又给抬了上来。
他清了清嗓子,背著手,重新摆出高人的架势:“嗯……小丫头说得也有道理。程小子这种情况,確实棘手,直接从內里引导不成,或许……我们可以试试由外入內。”
程墨疑惑:“由外入內?老爷子您的意思是……”
“演神演神,重点在这个演字。这演,可不只是我们异人修行独有的法门。”
夏柳青老神在在:“古往今来,优伶戏子,凡俗之中,登台演戏者,若要演活一个人物,也需揣摩其心,模仿其形,乃至暂时忘却自我,融入角色。”
程墨更困惑了:“啥意思?老爷子您是想让我……去学表演?”
“可以接触,但不必深究,重点不在这里。”夏柳青摇摇头,“小子,你知道我们倡优这一脉,最早是从何发展而来的吗?”
程墨想了想,回答:“我原以为,倡优和儺戏,是演神体系下的不同分支,儺面与神格面具,是两种不同的载体。”
“关係比那更紧密。倡优脱胎於古老的巫术仪式,而这其中,儺戏是非常重要的一支。古时候巫术盛行,儺便是其中一种。”
夏柳青解释道:“儺本意为驱逐疫鬼、消灾祈福的祭祀之舞。有古语说:人有难,方为儺,儺舞起,百灾消。”
程墨还是不太明白:“这与倡优的演神,具体有何关联?”
夏柳青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小子,你知道在古代,祭祀意味著什么吗?”
程墨略一沉吟,回答道:“《左传》有言:『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祭祀与战爭,被视为国家最重要的两件大事,且『唯祀与戎不可假於人』。”
他双目直视夏柳青:“祭祀的对象,包括天地、圣贤、先祖。其意义,在於沟通天人,表达敬畏,同时也是告慰先人,铭记歷史,以此凝聚人心,勉励生者。”
夏柳青点点头,又摇摇头:“你说得没错,这是世俗层面的理解,但在我们异人看来,祭祀还有另一重意义。”
他目光变得深远:“与天地、与集体意念沟通的仪式。通过特定的仪式、符號、信念,异人可以更好地理解、感悟,甚至在一定程度借用某种『规则』,发挥出远超自身常態的力量。”
“这便是古老祭祀传承下来的真正核心!”